拳未至,风先裂空。
我在半空,竟又一拳轰出!拳锋裹挟着十万年不屈意志,砸向王座残影。这一拳,没有花哨技巧,只有纯粹的愤怒与执念,宛如远古蛮族砸碎神像的那一刻——
震耳欲聋的爆响!
拳劲炸开,虚空崩塌,王座的防御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好!”林小满怒吼一声,黑火剑顺势刺入裂缝,弟弟紧随其后,双拳齐出,每一击都带着血脉共鸣的震荡波,硬生生将那裂痕撕成峡谷!
格罗姆仰天咆哮:“老子的充能好了——!”
他举起火枪,枪管旋转三圈,符文全亮,枪口凝聚出一颗燃烧着矮人族千年怒火的熔核弹!
“给——你——一——发——入——魂!”
轰——咔!!!
熔核弹贯穿虚空,与自由剑气交汇,轰然炸开!
咔嚓——
那一声碎裂,不是玻璃,不是骨头,是整个“源初法则”的根基崩塌。
无面王座从中心裂开,碎片四散,每一片都化作新世界的法则种子:有的长出自由生长的星辰,有的凝成不受命定的时间线,还有一片不偏不倚,砸进我脚边的沙地,瞬间长出一棵歪脖子树,树上挂着个破喇叭,正循环播放《思念是一种病》。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呢,意识却被猛地拽入虚无。
眼前浮现出神座、王冠、万民跪拜的幻象。父亲的声音响起:“你将成为新的主宰。” 织女低语:“秩序需要新的神。” 望穿秋水凝视着我:“这一次,你可以不再逃。”
我看见自己坐上神座,世界重归轮回,所有人按既定轨迹行走,连我弟弟都变成了穿龙袍的宿命执行官,手里还拎着个“反骨检测仪”,正对着一群排队的灵魂挨个扫描。
“不错。”我心里嘀咕,“这设定比上个版本至少优化了0.3%。”
可就在这当口,我忽然想起啥。
我低头,看见自己左手还死死攥着自由剑。
剑柄沾了血,滑得差点握不住。
我猛然睁眼,一剑插入虚空。
“我不是主宰!”我吼得嗓子劈叉,“我是第一个选择自由的人!”
我啊,就像那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谁也别想拦住我追求自由的脚步。嘿,你瞧我那架势,仿佛要冲破这天地间的所有枷锁,让自由之光照耀每一个角落。
铭文爆发,剑光如日初升。
新世界雏形浮现——没有王座,没有律令,没有开机自启的创世程序。只有无数光点如星火般自行演化,有的聚成山河,有的散作尘埃,还有的干脆组了个摇滚乐队,在宇宙边缘开起了Livehouse,主唱是一只会打鼓的章鱼,贝斯手是颗会说话的彗星。
我转身,望向望穿秋水,咧嘴一笑:“这一次,我们自己写开头。”
她也笑了,伸手想牵我。
就在这时——
远处荒原上,那棵歪脖子树突然“咔”地一声,断了一根枝。
树枝落地,竟化作一扇破木门,门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恶人谷。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从里面飘出一股火锅底料味儿,还夹杂着划拳声:
“哥布林!三碗不过岗!”
“僵尸大哥,您这杯我敬您!”
“牛魔王喝多了在哭,说他儿子考研三次没上岸……”
我眼皮一跳。
望穿秋水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忘了封印里还关着一整个反派养老院?”
我沉默了两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自由剑,又看了看那扇门。
然后咧嘴一笑,活动了下手腕,咔吧作响。
“没事。”我迈步向前,“正好,新世界缺个城管。”
格罗姆扛着火枪走过来,咧嘴一笑:“顺带缺个治安队长兼爆破总指挥不?”
我拍了拍他的肩:“欢迎入职,爆锤队长。”
拳风起,剑光落。
这一次,我不再逃。
这时候,咱不得不提一首应景的歌曲,叫做《永远不回头》,这歌就跟此刻我的心境与豪情特别契合,仿佛唱出了我冲破禁忌、追求自由的心声呐。
《临江仙·自由之梦》
混沌鸿蒙尘梦远,轮回岁月情牵。烽烟消散自由悬。剑挥天地动,志破九重天。
豪杰归来新世界,恶门又现尘缘。且将热血化狂澜。管他邪与正,携手共山川。
家人们,这正是:混沌深处风云涌,豪杰仗剑破囚笼。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