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俩字在空气中晃晃悠悠飘着,活脱脱像从宇宙最犄角旮旯传来的丧钟声,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叫唤,心跳跟坐了火箭似的,“噌噌”往上蹿,感觉都要跟星球的震动节奏合拍跳起双人舞了。
“这名字,一听就没啥好事儿。”我扯了扯嘴角,声音里满是自嘲,“感觉像是那种超级大BOSS的专属头衔。”
女帝没吭声,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掌心“唰”地浮现出一串复杂的能量符号。这可是我们在奇异星球核心区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的图腾残片,这会儿正微微发亮,好像感应到了啥不得了的东西。
萧景琰紧紧攥着长剑,眼神跟刀子似的:“管它是个啥玩意儿,既然来了,就跟它干一场!”
蓝焰扑棱着翅膀飞到高空,瞅着那道把天际都撕开的黑色裂缝,小声嘟囔:“它这是在试探咱们呢。”
“别让它等太久。”我深吸一口气,体内金手指的力量开始蠢蠢欲动,活像闻到猎物味儿的猛兽,恨不得马上冲出去。
可就在我们摩拳擦掌准备动手的时候,终极伙伴突然冒出一句:“你们先别急着往上冲。”
“为啥呀?”我眉头一皱,满脸疑惑。
“你们还不了解它的本质。”它慢悠悠地说,“终焉可不是个具体的东西,而是一种状态——它是所有崩坏、腐朽、湮灭的大集合。你们面对的,可不只是一个敌人,而是整个宇宙的熵增法则。”
“……啥意思啊?”我听得一头雾水。
“通俗点讲,”它瞅了我一眼,“它会不停地吸收你们的战斗意志,变成自己的力量。”
“那岂不是越打它越猛?”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没错。”它点点头,“所以得有计划,不能莽撞行事。”
我沉默了几秒,咧嘴一笑:“行,那咱来点不一样的。”
我们麻溜地撤到临时指挥基地,那是一座漂浮在星域边缘的古老遗迹,听说以前是某个远古文明的观测站。墙壁上刻满了让人看得云里雾里的能量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和香料混在一起的味道,怪怪的。
“先分析分析敌情。”我盘腿坐下,把能量图谱投射到半空,“得弄清楚它到底咋运作的。”
萧景琰立马启动侦查阵列,十几枚悬浮探针“嗖”地飞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在星海深处。
女帝在一旁调出以往的战斗数据,边分析边说:“从现有的信息看,终焉没法直接穿越高维空间,得靠‘锚点’才能降临。”
“也就是说,它得找个‘门’进来?”我挑了挑眉。
“对。”她点点头,“这些‘门’,就是关键。”
没过多久,探针陆续飞回来,带回一组诡异的数据波动——那些频率,居然跟我体内的金手指产生了共鸣!
“这是咋回事儿?”我眉头紧皱,心脏也跟着隐隐作痛。
“你体内的力量,说不定跟终焉有点渊源。”终极伙伴小声说,“但目前还不清楚是敌是友。”
“听起来挺复杂。”我耸耸肩,“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改不了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紧急召开作战会议,把能召集的盟友都喊来了,有不同星系的战士、能量生命体、机械文明代表啥的。
会议上吵得那叫一个激烈,有人主张全面进攻,有人坚持防守为主,甚至还有人提出放弃部分星域换取战略缓冲。
“都别吵了!”我突然站起来,打断大家的争吵,“听我说。”
众人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