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韩芊说，“我自己能处理。”

周明轩愣了一下，皱起眉：“你处理？你怎么处理？”

韩芊没回答他，而是转向黄毛，平静地说：“带路。”

黄毛也愣了，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软绵绵的穷小子居然这么干脆。他看了周明轩一眼，周明轩脸色阴沉，但没有再拦。黄毛撇撇嘴，带着韩芊走了。

周明轩站在原地，看着韩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忽然狠狠踢了一脚墙壁。闷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他此刻说不出的烦躁和憋闷。

韩芊被带到学校后面的小花园。那里有几个男生在等着，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隔壁班的，姓什么他依然不知道。

“来了？”那男生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看到韩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挺有胆量的嘛，真敢来。”

韩芊站在他面前，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男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收起笑，站起身，走近几步：“听说周明轩现在罩着你？怎么，你给他什么好处了？”

韩芊依旧不说话。

男生被他的沉默激怒了，伸手推了他一把：“问你话呢，哑巴了？”

韩芊后退一步，稳住身体，终于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男生凑近他，压低声音，“周明轩最近是不是疯了？为了你这种人，连他爸的话都不听？”

韩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香水味，忽然觉得有些恶心。不是因为烟味，而是因为这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恶意。

“他疯不疯，跟我无关。”韩芊说，“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男生被他这副平静的样子噎住了。他本以为韩芊会害怕、会求饶、会哭，那样他就可以好好羞辱一番，拍下来发给周明轩看看，他“罩着”的人有多怂。但韩芊什么都不表现出来，像一堵软绵绵却推不倒的墙。

“你——”男生还想说什么，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