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准备课件了,梁老师帮我上了那么多节课,我回去得给他补上。”
“那……你今晚想吃什么?”
“都行。”
说完,陈欣茹就走进书房关上了房门。
她是一心想着明天重新回去上课的事情,薛纪宸却是想着别的事。
可见她一直忙到了半夜,他也不敢去闹她了,把疲惫的人搂入怀里后,他克制住自己身体躁动的欲/望强行入睡。
回到学校,每个见到陈欣茹的人都开口询问她的情况。
本以为提前打了招呼的办公室,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问。
可她才刚刚坐下,一堆人就围了上来。
丁柔脸上满是担心:“欣茹,你身体怎么样了?恢复好了吗?”
“已经恢复好了。”陈欣茹笑着回答。
邓燕菲:“哎哟,你说你怎么会遇到这么可怕的事呀?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身边人被刀捅伤。”
一旁的章越连忙用手肘撞了撞她,示意她别说了。
陈欣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最近比较倒霉吧。”
突然,人群里一双亮晶晶的双眼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脸上升起了一抹愧疚:“梁老师,不好意思啊,这半个月麻烦您了。”
梁东松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梁老师您放心,我会在放寒假前把课都给您补回来的。”
“其实也不用那么急着补回来。”
听到他这样说,陈欣茹有些疑惑,一旁的老师们也觉得奇怪。
梁东松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其实是我老婆,她下一年春天想去玩,到时候可能需要休一个星期的长假。”
第一次听到梁老师说起老婆,众人都发出了起哄的声音,他们是没想到梁老师还有这铁汉柔情的一面。
“好。”陈欣茹笑着点头“那这学期先还您一点,下学期再把所有都还给您。”
梁东松点了点头:“行。”
一来到教室,同学们都纷纷围了上来询问陈欣茹的情况。
在确认她真的没事后,才安心地回到了座位。
重新回到岗位的第一天,看着台下的孩子们,她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好了,准备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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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总,都安排好了。”
会议结束后,助理在一旁低声转达律师的话。
薛纪宸点了点头,直接坐电梯来到了地下车库。
在给陈欣茹发送消息说自己会晚归后,他开着车来到了看守所。
薛灿阳还没有被判刑,暂时被关押在了这里。薛纪宸填写完探望表格后,缓步走了进去。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薛灿阳的情绪明显变得激动,他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是你!是你伪造了尸检报告!!”
薛纪宸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照片,一一铺在了他的面前。
在看到照片上的人时,薛灿阳只觉得眼熟。
薛纪宸指着照片缓缓开口:“这个是殡仪馆的司机、运输员工和火葬员工。”
“什么意思?”薛灿阳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看到这样的他,薛纪宸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还不懂吗?这些都是我的人,有他们在哪怕是偷偷把老头的尸体给换走,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听到这,薛灿阳一下跌坐在了地上:“怎么会……怎么会……”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百密一疏?你以为你是在尸体上出的破绽?”薛纪宸冷眼看着地上的人“你觉得要是你能够提前收买这些人,你就能够继续完成你的计划。”
薛灿阳颤抖着站起身来:“是!如果不是尸体,不是印章……”
薛纪宸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错了!”
他轻轻敲动着手中的钢笔,那是薛灿阳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他当时收下了,还是在薛荣震强迫下接受的。
薛纪宸把它扔在一旁多年,这次来就是想把它还给他。
“你露出破绽不止这一个,是从很多年前你就已经露出破绽了。”
说完,他用力地把钢笔掰断,扔在了桌上。
就在他想起身离开时,薛灿阳开口了:“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
“什么意思?”薛纪宸皱眉。
薛灿阳:“当初我把你骗去塔楼,明明是给你准备了生日惊喜,是你先出口羞辱我侮辱我,我才会一步步变成这副样子……”
听到他说这些,薛纪宸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沈临用的是这样的手段。”
“什么?”薛灿阳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薛纪宸:“我当初刚走进塔楼就被关起来了,根本就来不及开口说什么羞辱你的话。”
薛灿阳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把双手抵在玻璃上:“不可能!临哥明明说……他明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