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说,可真实的情况却让陈欣茹招架不住。
她的头不自觉地后仰着,眼角微微泛红不受控制地沁出了泪水。薛纪宸轻轻吻去那泪珠,声音里满是无法克制的爱意。
“欣欣,我爱你,我爱你……”
“薛……纪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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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薛纪宸就给她准备了醒酒汤。
他把醒酒汤端到了房间里,房间内的人却用被子裹住了头。
他知道她是害羞了,把醒酒汤放下后,就出去准备早餐。
听到脚步声渐远,陈欣茹才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
醒酒汤的味道让她莫名感觉有些熟悉,她掀开了被子慢慢挪动到了桌子旁。
喝下那汤的瞬间,她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味道熟悉。
原来在邮轮上面的那碗醒酒汤是他做的,所以……那晚真的是他照顾了自己一夜。
这样想着,她的脸上愈发滚烫。
正在做早餐的薛纪宸看到她出来,笑着开口道:“欣欣,来吃早餐了。”
还没等他转过身把早餐拿出去,玄关处就传来了动静,他把东西放下准备出去看看,迎接他的却是猛地关上的大门。
薛纪宸看着那紧闭的大门,皱起了眉头:她生气了?
坐在车上的陈欣茹脑袋木得发涨,她实在不知道此时此刻要怎么面对他……
正发着呆,手机响了起来。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声音,开口道:“小姐,您的电话响了。”
“别理他。”
陈欣茹虽然是这样说,可等到铃声不响了后,她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来看。
才刚打开手机,就有两条消息发了过来。
薛纪宸:【你生气了吗?】
薛纪宸:【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表现得不好?】
见他居然可以直接谈论,陈欣茹脸刷得一下就红了,她害羞地灭掉了手机屏幕,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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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呀!”
陈欣茹从门外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桌子的菜,忍不住两眼发光。
阮栀见她来了,有些讶异:“欣茹?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我看你是不用上班,都记不清楚日子了吧。”陈欣茹点了点她的额头“小傻瓜,今天是星期六呀。”
“是哦。”阮栀揉了揉额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托腮看向陈欣茹“那请问,今天休息的你,昨晚跑哪去了?”
被突然问到这个,陈欣茹显然有些慌了,她连忙抓起桌上的一个包子就塞进嘴里:“嗯!好吃!赵姨,您的厨艺也太好了。”
赵姨被夸得脸色一红,她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哪有陈小姐您说得那么好。”
阮栀见她岔开话题,一边无奈摇头一边拿起桌上的热粥喝了起来。
吃完早餐后,两人就跑进电影房看了一场电影。
悲伤的电影让阮栀得到了释放,借机大哭了一场。从电影房走出来时,她的眼睛已经是红彤彤的了。
看到她这副模样,陈欣茹后悔选了那部电影。
她拉着阮栀来到了客厅:“来,我们一起玩牌吧。”
“可是,两个人怎么玩?”
“那就叫上赵姨吧。”陈欣茹这样提议着,转眼就把在外面擦拭家具的赵姨给拉了进来。
赵姨听后连连摆手:“不行的,我还有家务还没做完。”
“哎呀,赵姨。家务什么时候不能做呀,现在就来好好地放松一下吧。”说着陈欣茹就把她按着,坐在了沙发上。
见两人一点都没有把自己当成佣人,赵姨心底一阵喜悦。
她感动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三人一同玩牌的请求。
陈欣茹见她答应了,很是开心。把牌发好后,就开始讲游戏规则。
见两人都弄懂了,她就开始发牌。
可正玩得开心的时候,屋子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看清楚来人是谁后,赵姨吓得立刻放下了牌,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老夫人。”她诚惶诚恐地喊道。
本以为连宜兰会呵斥自己,没想到她却移开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阮栀。
“你要做什么?”
陈欣茹站起身来,拦在了阮栀的身前,目光警惕中带着些许厌恶。
当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让她怎么可能忘得掉,眼前的是一个怎么尖酸刻薄的人。
也是因为这个人,陈欣茹才对那些有钱人家有不好的印象。
“我想跟你聊聊。”连宜兰开口。
阮栀站起身来,握住了陈欣茹的手:“欣茹,别担心。”
“栀栀,她就不是个……”陈欣茹还想继续说下去,却感受到握着自己的手正在缩紧。
阮栀眼神示意她自己没事,随即伸出手请连宜兰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