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闻将omega放在了床上,解开了他的衣服,曲绮没有安全感地攥紧她肩上的布料,抿着的唇被撬开,柔软的舌尖钻了进来。
曲绮被亲得失了神,手臂下意识搂住她的脖颈,感受着皮肤接触到空气时泛起凉意,他瑟缩着,双腿被带着缠上了对方的腰。姜未闻仿佛对这件事早有准备,熟练地安抚着他,握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很快,莫名的奇怪触感席卷全身,他紧绷着身体,咬着下唇,什么都看不见让他格外紧张不安,小声地喊着姜未闻名字让她轻一点,他怕疼。
“我会轻轻的。”姜未闻抱住他,温柔的吻落在颈侧,再慢慢往下,omega的身体又白又软,她第一次见般爱怜地左摸摸又亲亲,把人给折腾一番这才抬起他的腿。
“……”曲绮难耐地发出声音,又觉得羞耻,自己捂着嘴不想出声。
他太乖了,越这样姜未闻就越想让他哭出来,她的手陷进对方白皙的大腿肉里掐着,舒服极了,迫不及待地用了力,想看他脸上的表情。
曲绮最后如她所愿地哭了,但很小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又被姜未闻吻去,然后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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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绮醒时周围安安静静的,他以为姜未闻走了,不禁有些失落,咳嗽几声,感觉到口渴,刚想从床上下来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扶着他:“不舒服就不要下来了。”
紧接着水杯抵到唇边,他就着对方的手喝了口水,唇角的水渍被擦去,姜未闻抱着人坐到腿上搂着他的腰。
“很疼吗?”她低声问。
“还好。”话说出口曲绮才发现自己嗓子很哑,可能是昨晚哭了太久,他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过会儿又想和她亲近地转回来,乖乖缩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息,陷进这种幸福的感觉里。
就好像回到从前他们最亲密相爱的时候,他变得如此的安心,因为最想念的人就在身边。
无论他再怎么纠结犹豫,其实心底还是想和她在一起的,他总是会顾忌很多东西,怕她不幸福,怕自己不幸福,为此陷入盲目焦虑,可事实上分开确实让人难受,总之不会再比现在更好了。
“在想什么?”
曲绮笑着说:“我在想我还是爱你的,就像你爱我那样。”
“是吗,你终于肯承认了。”姜未闻勾了勾唇,指尖刮了刮他的脸,“我还怕你一直别扭,还要我哄久一点呢。”
“我才没有要你哄。”曲绮反驳。
“行行行,小绮说的对。”姜未闻在他脸上亲了口,抱人去洗漱,她让人坐在椅子上,挤好牙膏和接好水放在他手里,再浸湿毛巾帮他擦脸。
厨房里煮着粥,冒着热气,姜未闻让他在沙发待着,过去关了火盛出来两碗,本来她是想喂他但曲绮说想自己来,就拿了勺子一起递给他,嘱咐着:“小心烫。”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半点。
中午,姜未闻帮曲绮收拾东西,她那边已经处理好可以把曲绮接过去了,她一刻都不想等,也不想再让omega住在这个狭小的租房了。
曲绮的行李很少被姜未闻放到车上,唐栗安还没回来,他在手机上和对方告别,还说如果想他的话可以来姜家找他玩,接着他收起手机,牵着姜未闻的手离开了这里。
外面太阳很大很刺眼,曲绮伸出手,仰着头,感觉身上暖洋洋的,哪怕眼前是无尽的黑暗他却一点也不怕,反正他有姜未闻对吧。
姜未闻提醒他:“小心脚下,有楼梯,慢点走。”
曲绮乖乖地按她说的走,来到车前姜未闻先上前帮他打开车门让他坐进去,给他系好安全带确保他坐得好好的才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车子。
到姜家是半小时后,中途姜未闻怕他无聊让他戴上耳机让他听歌或者听故事,但曲绮不想戴,他打开车窗,任由风徐徐地吹进来,好凉快的,还有属于夏天的味道,他其实很久没有出过门了。
下车时也是姜未闻带他下来,佣人去把后备箱的行李拿上去,在走进姜家时,客厅里是有人的,还是两个人。
曲绮不知为何突然有点紧张。
紧接着他听见一个无比熟悉,让他怎么也忘不掉的声音:“姜总回来了啊,这就是你谈的omega吗,长得可真可爱。”
他浑身僵硬,无措地站在原地,他听出来了,是陆献知,对方温和地让他躺上手术台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像是把他拉入地狱的恶魔,也是他这几年以来的噩梦,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攥紧姜未闻的衣袖。
姜未闻察觉到他的不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安抚他,让人先坐下来,抬眼看向陆献知,冷声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陆献知还没说什么,姜佑佑反倒不满了:“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姜未闻你把人带回来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家?你确定?这座别墅的主人是我。”姜未闻毫无情绪起伏地说。
原先姜佑佑住的是姜家别墅,只是姜未闻不想住那儿,她算不上那里的人,所以回国后自己买了新的,之后也是姜佑佑说不想一个人住非要搬来的,实际这里只是姜未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