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献知朝姜未闻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接着在她的注视下,搂着曲绮的肩膀想往外走,曲绮回过神来躲开了他的手,退后两步。
陆献知耸了耸肩:“别这样曲同学,我只是想带你出去透透气,你难道不觉得这里很闷吗?”
曲绮说不用,转头又去看姜未闻,看见姜麟忠带着她去给一些人敬酒,心想,他之前好像从没见过姜未闻喝酒的样子,现在可以在这里看到了。
姜未闻似有所觉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仰头喝了口酒,她喝酒不上脸,仿佛喝的是水一样面不改色,一口接着一口。
看着看着曲绮就忍不住开始担心她喝太多酒不好,要是醉了怎么办。陆献知在一旁抱着胳膊,突然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肯定伤心失落了吧?”
曲绮不想理他,又不好什么都不说,只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想。”
陆献知手按在他的肩上,指给他看,“你看,姜同学现在有了个豪门的背景,姜伯伯又那么喜欢她,以后不说前途无量也是吃穿不愁,而你呢,还要住在那个出租屋不知道多久,以后估计也只能打一辈子工养活自己,你跟她,已经不一样了……”
“别离我那么近。” 曲绮不想和alpha触碰,更懒得听他的长篇大论,干脆转身走出大厅,等周围变得安静下来,他才好似松了口气,撑着栏杆发呆。
谁知陆献知又跟了出来,像个狗皮膏药缠着他:“曲同学,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别嫌我烦,我这可都是真心实意的,我怕你又像今晚只有一个人,多孤单啊。”
曲绮“哦”了声:“你想帮我啊。”
陆献知脸上带着笑刚要说什么,身体被人推开一边,他愣了一下,站稳后看过去就见姜未闻已经搂着曲绮往外走,亲密地贴在Omega的耳旁跟他说话。
手机响了一声他拿出来看,上面只有一条消息:
[离他远点。]
“……”
刚回到出租房,姜未闻关上房门,把曲绮按在墙上亲。她扣着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含着那软软的唇瓣舔.弄着,一遍又一遍地往深里去,眼神始终盯着他看。
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宴会上留下的酒味,亲得曲绮晕晕的。
曲绮有些受不住地想往后躲,被她追上来堵住唇,比以往还要用力,让他不禁泄出一丝声音。
一吻结束,曲绮脱力地靠在她怀里,话也说不出来。
姜未闻手顺势穿过Omega的腿弯抱去了床上,曲绮刚沾上床就被按着脱下了衣服,姜未闻的动作对比之前有点急切,还没完全安抚够就要碰他。
现在不是曲绮的发.情期,他怕疼,手心抬起来摸了摸上方人的脸颊,凉凉的,借着外面的月光看着她的脸,轻声道:“闻闻你怎么了,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姜未闻偏头吻了吻他的手指,声线带着沉意,“小绮乖,我不欺负你,我会疼你的。”
也许是不喜欢别的alpha碰他,曲绮想,陆献知真的是非常讨厌的人。他乖乖地搂住姜未闻的脖颈,腿缠上她的腰间,两人随之变得契合,连带着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姜未闻双手捧着Omega的脸颊吻他,低声喊了句“宝宝”,曲绮眼神渐渐恍惚,被挤压的难受感让他发出声音,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哭腔。
姜未闻不停在哄他,一点一点地去亲掉他的眼泪,却是抱他更紧,拨了拨他额前被汗湿的刘海,看向他时很温柔但动起来又相反,她很清楚他比较敏感的身体,所以更知道怎么做,再清醒满足地看着这一刻。
曲绮气呼呼地去咬她肩膀,Omega此时使不上力,在她看来不过是挠痒痒,增添几分情.趣而已,但后面曲绮又哭了,她忙抱着他哄,她这时候总是会喊他宝宝。
夜深人静时,曲绮沉沉睡去,姜未闻毫无睡意地望着他的侧颜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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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一直到临近过年姜未闻回了一次姜家,其余时间都是和曲绮住在一起,他们过着自己的日子,和姜未闻没有找到家人时并没有区别。
曲绮每个星期都会去一次姜家给姜佑佑上家教课,相处多了,他也能看出来姜佑佑很调皮情绪多变,一会儿听话一会儿叛逆,有什么不顺心的就爱发脾气,应该是从小被宠惯了,他的母亲谭芝姝对他都是事事顺着,一句重话都不会说。
有次曲绮去了他不肯上课,也不理人,曲绮劝了下没用,佣人却已经把谭芝姝叫过来了,说了曲绮一通就让他先回去这次不上课。
下一次去的时候,讲课讲到一半姜佑佑突然不舒服,信息素控制不住地乱放,曲绮看见他后颈的腺体部位开始发红,他整个人异常痛苦地摔东西。曲绮想过去安抚他被推开,不小心撞到遗落地上的尖锐物品,传来一阵疼痛。
谭芝姝很快过来让人把姜佑佑送去医院,临了瞪曲绮一眼,想到什么让他也跟着一起去医院。
曲绮去了发现陆献知也在,眼看谭芝姝跟着医生去查看姜佑佑状况,陆献知站在他身侧主动开口解释:“佑佑小的时候腺体受过伤,患上腺体综合症中的一种病症,他的信息素功能会时不时地紊乱,无法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多待。”
所以他才不能待在学校,而是找了家教到别墅上课。
曲绮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静了静后道:“这种病,能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