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别这样……”
城主府内,阴魄在一处房屋前,拦着一名白净小厮,一双皱巴巴的老手在其身上乱摸。
“老夫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会被人看见的……”小厮不敢反抗,只能一个劲地后退,白皙的脸上通红,不知是因为愠怒还是因为害羞。
“你担心这个?”阴魄搂住他的腰,半强制地推着他走到最近的房门前,“那我们进去。”
阴魄面上露出淫邪的神色,也不管小厮意见,直接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整整十双眼睛看着他。
空气仿佛凝结。
他反应过来,但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推开小厮又惊,又喜,又怒:“好啊!尔等——”
他话还没说完,数道剑光朝他袭来,将他全方位锁定。
他瞬间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汗毛倒竖,老眼圆睁,大喝一声,拼尽全力挡下致命一击,身上却留下数道伤口,并被人一脚踢在胸口,倒飞出去。
如此好的机会,虹夜等人怎么可能放过他,在他倒飞出去的瞬间,也跟着杀了出去。
他在空中尚未落地,又遭到几轮攻击,他完全招架不住,身上又添好几道伤口。
等他狼狈落地,未来得及喊什么做什么,一把剑贯穿他的胸口。
他口吐鲜血,低头看看胸口的剑,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为老不尊的东西。”奚薇嫌弃地从他胸口拔出剑,剑尖在其身上一划,割下一块布,一挑,布落到手里,裹住剑身,擦去脏血。
一切发生得太快,小厮尚站在房门边,愣愣发呆。
“啊!”他终于大叫一声,跑到一边,蹲下抱头,“别杀我别杀我!”
此处的动静,立时引来了城主府中的人,以白?为首,瞬间将她们包围。
“少祭祀!”有灵轩殿的人看见地上的血泊里的阴魄,大声疾呼。
奚薇看准出声的人的方向,一脚将阴魄的尸体踢了过去。
灵轩殿的人蹲下稍作检查,
面上一寒,看向奚薇的眼中充满了怨毒。
一名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怒道:“你们真是好胆,竟敢藏进本城主府中,还杀了少祭祀大人!”
“你就是城主?方才这老东西欺辱你府中仆人,我们帮你料理了,不用谢。”洛琳一手叉着腰,嬉皮笑脸地对着城主摇手指。
城主看了眼蹲在墙边瑟瑟发抖的小厮,脸色变得难看。
他是聪明人,没有问小厮“可有此事”之类的话。
但灵轩殿的人当中,有人就不那么聪明,怒道:“少祭祀德高望重,黄口小儿,安敢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问他不就知道了。”苏漓指着那名小厮。
真要让小厮开了口,灵轩殿颜面何存,城主赶紧厉声呵斥:“罢了!”
他面寒如霜,说道:“不管事实如何,尔等杀了少祭祀大人,就做好偿命的准备吧!”
“不识好歹的东西,我看你跟他也是一丘之貉。”苏漓气道。
飞廉一边看灵轩殿的笑话,一边看着虞珺楚。
当然,虞珺楚也在看她。
——阴魂不散的东西。
“就是你摧毁了本楼的魇龙潭据点?不知尊姓大名?”白?无心理会灵轩殿的闹剧,看看洛琳后,将目光落在了云栖月身上,问。
“我叫云栖月。”云栖月挑眉,“你又是谁?”
“在下白?,与你身边的苏漓姑娘,也算是老相识了。”
“呸!谁跟你老相识,我娘受的那一剑,还没找你算账呢!”苏漓看着白?就来气。
白?脸上有些无奈:“令堂那事,实在是一个意外,当时我就已将凶手就地正法,为令堂报了仇,苏姑娘却将仇记到我身上,我实在倍感冤枉。”
苏漓斥道:“你少巧言令色!”
白?却也无所谓,耸肩道:“行吧。”她将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手,看似轻飘飘地问,“天佑应该在你们手里吧?”
苏漓将手中的一把剑晃晃,挑衅:“天佑在这儿,有本事你就来拿呀。”
她话音刚落,白?在原地消失,留下一道残影。
“轰”的一声,强烈地气浪将武功稍低的一些人吹得险些站不稳。
云栖月退回苏漓身边,白?也退回了原地。
“云姐姐!”苏漓才反应过来,忙去扶云栖月。
“我没事。”云栖月柔柔一笑,只是目光死死盯着白?,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认真地神情,右手放到了剑柄上,缓缓拔出破云剑。
对面,白?咧嘴狞笑,眼中兴奋,对左右道:“取我剑来。”
立马有人将一把剑恭敬递到她手里。
“此人我来对付,其他人就交给你们了。”云栖月将破云剑的剑鞘给苏漓,然后从苏漓拿过天佑——还是她拿着比较稳妥。
“云姐姐小心!”
“嗯,你护好自己!”
苏漓郑重点头。
云栖月扫了眼白?,箭一般弹出,跟白?撞到一起。
两人的速度快到苏漓看不清具体的招式,只能听见阵阵清脆的金铁交击声。
剑气纵横,削去城主府的半边屋檐,击碎城主府的一段围墙……
白?的目标是天佑,天佑在云栖月的手上,她没有留手丝毫,剑如疾风,连绵不绝地攻想云栖月。
云栖月沉着应对,防得滴水不漏。
见强攻不行,白?转变思路,剑势变得绵柔,两剑相接时,没有清脆的撞击声,而是互相黏在了一起,你推我往。
白?左手如鹰爪,向云栖月的左手抓去,是极高明的擒拿之法。
云栖月没有按照常规思路,以擒拿之法对之,而是左手一抖,天佑剑瞬间出鞘大半,划向白?脖子,白?不得已后退,云栖月紧跟而上,又将天佑收入鞘中。
白?锁眉,云栖月还真是不好对付,天佑在她手上,实在没有机会抢夺。
另一边,除了飞廉专盯着虞珺楚打,其他人都陷入了混战中。
事先杀了阴魄,两边战力勉强持平,按理说局面不会太被动,但苏漓身边却险象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