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剑招过了一遍,苏漓的动作骤然停住,眼中恢复清明,露出茫然之色。
“我这是……”
“阿漓!”离霜惊喜地跑过来,正要说什么,却见苏漓整个身体一软,就要倒在地上,剑更是握不住了,掉在地上。
离霜赶紧把她抱住。
“好累,手好酸,脚也酸,还腰痛……”苏漓龇牙咧嘴,整个身体好像被人狂揍了一顿。
显然是落后的体能与强势的剑法之间不相合。
“想睡觉……”苏漓眯着眼,话说完竟就真的沉沉睡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如就在此休息一晚。”洛琳摸了下苏漓的脉搏,并没什么毛病,单纯就是累的。
“风澜,阿漓她?”虹夜捡起地上的册子,忍不住心中好奇。
“这应是赵迁临下来的离魂留在揽月峰上的剑痕。”风澜拿过那册子一看,心下了然。
离霜瞬时大喜:“阿漓觉醒离婚前辈的力量了吗!”
“看样子并没有,只是对这些招式,有所感应,不然也不会累得倒头就睡了。”风澜捏捏苏漓的手腕,“她体内,还是一丝内力也无。”
离霜先是失落,继而又恢复喜色:“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吧,至少先把剑法学了,内力什么的,来日方长。”
风澜点点头。
“往后得加强她的体能训练了。”作为苏漓平日里的训练人,奚薇道。
人体内的力,分为先天的气力,和后天修的内力,前者人人都有,有强有弱,能通过各种锻炼方式增强,但总的来说上限不高。
后者需要通过对应的法门修炼,根据个人资质好坏,修得有快有慢,有强有弱,理论上没有上限。苏漓无法修内力,只能在气力上下下功夫了,不然空有招式,没有力量加持,再精妙的招式也只是花架子。
众人也不嫌弃,就在赵迁的小屋里暂作休整。
神秘的百晓楼总部,幽暗的密室当中,一中年男人正盘膝坐在圆台的中央,周身内力如潮水般汹涌翻腾,显然实在修炼一种极为厉害的武功。
但见他闭目回神,海量的内力顷刻收回体内。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阴狠地喃喃着:“我白山,不会被任何人控制!”
他站起身,拍拍衣衫,推门走出。
密室外,候了一名下属,恭敬地将手指粗的竹筒递给白山。
白山拿过,漫不经心地展开,脸色瞬间大变。
“什么时候来的消息?”
“一刻之前。”
“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男人大怒。
下属抖若筛糠:“楼主您正在练功,属下怎敢打搅。”
正说话间,又有一名属下过来。
“报楼主,少主那边的最新消息。”
白山拿过最新消息,急急忙忙地展开,脸色又大变,比之前的更加难看。
“传我命令!将少主召回,立刻!马上!不得有误!”
“是!”一名属下领命去了。
“传令给梦少卿她二人,集结揽月峰周围所有能集结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将杀了赵迁的那一伙人,尽数诛杀!”
“是!”另一名属下也领命去了。
白山脸上寒意森然,骨节嘎嘎作响:“赵迁!你个老不死的……”
“发生何事,楼主这番作态?”一名老者慢悠悠走过来,见了白山,出声询问。
白山沉声作答:“赵迁死了。”
老者一怔。
“赵迁曾对我说过,若不好好保护好他,他死在谁手上,就将那事告诉谁……”白山怒不可遏,“这老匹夫,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我以为以他如今实力,自保无虞,就疏忽了对他的看控,谁知竟!”
老者沉吟良久,道:“少主的谋划我略有了解,那伙人似乎是我们能否取得天佑的关键,全诛杀了的话……”
“管不了这么多了!”白山心意已决。
老者不再多言,只是垂首沉思。
苏漓从午时睡到傍晚,醒来的时候,晚霞正盛,洛琳等人都在屋外欣赏美景。
“你醒了。”风澜似乎一直守在自己身边,苏漓刚睁眼,就听见风澜的声音。
“嗯。”她揉揉眼睛坐起来。
“那些招式,现在可还记得?”这似乎是风澜最关心的事。
苏漓作回想状,那些招式,现在仍在脑中,清晰无比。
“记得!”苏漓扭扭身体,“就是还有点腰酸背痛的。”又捏捏拳头,“而且还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强大的力量,一丁点也没有。”
“能学会招式已经很好了。”
苏漓却摇摇头,道:“直觉告诉我,那些招式并不太准确,而且并不完整,有的地方衔接不上。”她望着风澜,眼睛闪闪发亮,“那册子上的招式都是从揽月峰上临摹下来的吧?我想亲自到揽月峰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