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了,堂堂丞相女儿,总不能做小的。”
“燕洵为何突然对权力上心,并为此大费周章,可有查到?”
“没有。”
“倒也不重要。”女子轻描淡写。
“据说燕洵与原三皇子妃感情非常深厚,如果我们找到这位三皇子妃,对燕洵加以要挟……”
“不必,他对我们本就敌视,用强若是不成,更加不美了。”
“楼中并没有招惹过他越国,不知道为何对我们那般敌视。”身后的女子颇有些无奈。
“没关系,待襄国大军压境,我们许以援军,他作为一国之君,孰轻孰重,应是有数。”
“如此,也可。”
“不过那三皇子妃的下落也要继续追查,手中多一份筹码,就多一份保障。”
“明白。”
“主上,有新消息。”
身后响起另一个女声,女子回头瞥了一眼,问:“何事?”
来人上前一步,双手托着一个小巧卷轴,递到女子身前。
女人取了卷轴打开,扫了一眼,面上一沉。
“备车,去皇宫!”
同一时间,百草居内,风澜还在房顶上跟洛琳闲聊着,忽地一道人影不知从哪儿窜出,屈膝跪在风澜面前,吓了洛琳一跳。
“你的人能不能别这样神出鬼没的,对我这个主人很不礼貌。”
风澜没理会洛琳,对来人问道:“有什么消息吗?”
“急报!”来人递给风澜一个密折。
风澜接过,来人便又身形一跃,消失在雪色中。
洛琳手撑着头,观察着风澜的表情。
“什么事,眉毛挤成这样。”
“君山的封印似乎撑不到预计的时间,现已出现了明显裂痕。”
“确实是急报呢。”
“襄国大军已破越国边境重城翟阳,一路东进,势如破竹。”
“额……”洛琳一直云淡风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错愕。
此时的越京,暗里的人影来来去去,往来的信鸽起起落落,皇城入口,一辆辆车马鱼贯而来,半尺厚的积雪,不多时便被马蹄轮毂碾成了雪泥。
冬日天黑得早,天幕黑而重,如絮的雪又纷纷扬扬地落下。
腊月二十,襄国大军击破越国边关重城翟阳。
腊月二十五,襄军势如破竹,越国西部第一大城失陷。
腊月二十六,大梁国发兵支援越国,于刑水关前共抗襄军。
腊月二十六晚,越军弃关而逃,梁军全军覆没。
正月初二,襄军兵临越京城下,越国皇帝燕洵素衣出城,献玺投降。
正月初三,燕洵服毒身亡。
同日,越国镇北将军的家眷誓死不降,尽死于襄军刀下。
正月初四,越国北部边军大将长庚自刎殉国,余部作鸟兽散。
月华如水,长府的大门,封条已贴了有几日,门前走过一队夜巡的襄兵,忽听长府内,传来一声撕心的悲嚎。
“什么人在里面!”整队士兵立刻戒备,拿着武器,打开了长府的大门。
月色下,一道萧条的人影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的样子,与清冷月色,冰寒晚风,还有地上隐隐可见的暗红血迹,组成了一副略阴森恐怖的画面。
“你是什么人!在此做什么?”为首的士兵队长试探地询问。
跪着的人影慢慢地回头。
“咻咻——”
两道银光飞出,正中为首的襄兵与另一个倒霉鬼的脖子。
“有敌袭!有敌袭!”
月光下,一道人影在前面跑,无数襄兵在后面追,时不时几道银光激射而出,襄兵便应声倒地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