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姜清浅虚弱地笑了笑,看着他立示意工作人员去取药的动作。
顾云礼眉头仍未舒展:“不是说止痛药有副作用?”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药片和水杯,亲手试了试水温。
姜清浅就水吞下药片,轻声道:“比起疼痛对身体的伤害,合理剂量的止痛药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她看着顾云礼专注的眼神,忍不住多解释了几句:“严重的痛经会导致呕吐、晕厥,甚至影响内分泌系统。所以如果真的很痛,千万不要硬抗。”
热气球还未升至最高处,苏淼和文恩永就因琐事争执起来:“这么热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你身上就不热了?”
“就是因为热才让你走开啊!”
“我就不走……”
“不走我走~”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讨厌死了!”
夕阳在他们身后烧的旺盛,却热不起两人之间骤然冷却的氛围。
最终热气球提前降落。
刚踏上草坪,苏淼就瞥见不远处正被顾云礼小心翼翼搀扶着的姜清浅,小跑靠近:“姐姐怎么了?”方才的怒气烟消云散。
顾云礼突然发问,眉头紧锁:“你们女生…生理期都这么难受?”
“因人而异啦!”苏淼摆摆手,”我以前完全不痛,后来突然开始难受。”她突然眼睛一亮,“不过调理大半年就好……”
“苏淼。”文恩永适时打断,指了指姜清浅愈发惨白的唇色,“先让姜小姐休息?”
姜清浅半倚在顾云礼亲手摆放的软垫堆里,腰后还垫着他特意加热过的暖水袋,“其实我现在好多了,不是第一天没有那么难受。”
“能给我讲讲,”顾云礼将刚煮好红糖姜茶递到她手里时,指尖在杯壁试了三次温度,“这方面的知识?”
苏淼咬着吸管缩在座椅上,小声嘟囔:“我都是营养师安排啥就吃啥…”被文恩永弹了下额头。
姜清浅捧着温热的杯子,眼神因他们的动作而变得柔和:“我以前在孤儿院做志愿者时,给女孩们讲过这些。”她微微坐直身子,声音虽轻却格外清晰。
“女生们通常在11到15岁迎来初潮,这是非常自然的生理现象。”她看着顾云礼专注的眼神,继续道,“正常周期在28天左右,但提前或推后一周内都属于正常范围。经血颜色应该是鲜红色的,如果出现大量暗红色血块,或者颜色发黑、淡粉,最好去医院检查。”
苏淼听的很认真:“卫生巾更换频率呢?”
“2到3小时。”姜清浅忍不住轻笑,“即使量少也要及时更换,否则容易滋生细菌。”她低头抿了口姜茶,“这段时间要避免冰淇淋、螃蟹这些寒凉食物,衣服也要选宽松舒适的。”
苏淼托着腮惊叹:“姐姐你怎么连这个都懂!我只知道不能吃冰,然后在嘴里含热了再咽。”
姜清浅想起穿越前的自己,“月经前一周可能会莫名情绪低落、爆痘,等等因人而异的不适反应。”
文恩永举起手,像课堂上提问的学生般认真:“作为男生,我们具体能做些什么?”他严肃的表情与这个问题形成奇妙的反差,惹得苏淼“噗”地笑倒在扶手上。
姜清浅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要不我们一人说一个?”她轻轻戳了戳苏淼的脸颊。
“我先来!”苏淼打挺坐直,“红遍全网的‘多喝热水’这种废话!”
她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痛到打滚的时候谁还想爬起来倒水?要像小礼子这样——”然后学着顾云礼方才的动作,双手虚捧作递杯状,“把温水直接送到嘴边才行。”
姜清浅赞同地点头:“我最需要安静。像现在还能说笑,但真正疼起来时…”她无意识按住小腹,“一个字都不想说,这时候默默陪在身边就好。”
顾云礼望着她侃侃而谈的模样,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下巴,眼底漾着掩不住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