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请睁眼,昨晚死亡的玩家是*号,你有一瓶解药,一瓶毒药,请问你要使用吗?】
【猎人请睁眼,请确认你的开枪状态。】
【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你要查验的身份。他的身份是……】
【混血儿请睁眼,请选择你的榜样。】
……
【天亮了,请上警玩家举手示意。本局游戏1号、2号、3号、4号、8号玩家选择上警。随机点数2,请2号玩家开始顺序发言。】
2号玩家是水棠,她看起来状态很轻松。当然,大家都知道这局结束后会回家,因此别说紧张了,都有一些怅然感残留在心间。
水棠的高冷形象也难得化解了几分寒意,她比平时要温和很多,只是不熟悉她的人一眼都瞧不出来:“我是预言家,查验的9号玩家是金水牌。在警下暂时不盘是不是混子,等到投票再确定。”
水棠其实也和空溪一样,是个很少焊跳预言家的人。在游戏空间里这么久,她焊跳预言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今天情况特殊,但是这个时候起跳,她的可信度也还是蛮大的。当然,这是先入为主的数据库判断,至于到底可信不可信,还得听发言。
水棠:“第一个发言没什么号拆析的。警徽流我就多压警下吧,我可能会选择压一张11,一张10吧。12号玩家看表情我就觉得不是特别好,所以如果不上票给我的话我会直接当狼打。”
3号玩家慈元一:“还行吧,跳的。感觉和9号玩家的对话有点少,如果是在打算构建不见面关系的话也至少对话一两句吧,这样一句话不聊会让我觉得2和9同阵营。有没有可能是混子起跳发榜样金水?但是水老师起跳比较少,风格也一直这样,我还是要听听对跳发言。”
4号玩家是伊莉亚,她在这个副本里依旧是人鱼的身份。这是她本身在自己的世界里有的模样,她看起来很久都没有回到这个状态了,心情很好。但依旧还是幻化出了双腿,避免鱼鳞被烤得太干。
伊莉亚:“我是预言季,2号是我的查杀牌。我的警徽流会流一张9号一张3号。2号玩家的发言还是比较爆匪的,所以能给出2号玩家说的还行的3号玩家会进我的视野。2号玩家打的12号,有可能是想做不见面关系,也有可能是想逼他站边,所以我在警下会着重听一下12号玩家的发言。但是抿牌阶段我会给出12号玩家是好人的这样一个结果。”
到现在,已经有两个人起跳了。
伊莉亚:“因为2号玩家是我的查杀,所以也不需要盘混子什么的。后置位也有可能会有混子和狼人起跳来救2号玩家,希望好人们能站边我,并出掉我的查杀牌。”
8号玩家徐苘没有发什么言。徐苘:“2和8可能会站边8号多一点点,8号的发言感觉最多是混子属性,不会是红狼。警下需要再听听一下发言更新一下。可能后面1号玩家还要跳呢。”
1号玩家左广不负她所望:“我是预言家啊,5号玩家金水牌,警徽流抄一下10-11吧。当然,我是随便跳跳的。我不是预言家,我是一张简单的平民牌。警下会再听一下更新发言,但我现在目前比较倾向于原始起跳位置开在8号,所以如果2号是预言家,那么4是混,8是红狼。2如果是红狼,那么4就是预言家。”
“当然,你们可以盘我是混。”
【警上所有玩家发言结束,退水自爆时间……警上剩余玩家2号、4号,警下玩家请投票。】
【5号、7号投票给2号,其余玩家投票给4号,4号玩家高票当选警长。】
【昨夜双死,死亡顺序不分先后。5号、6号玩家倒牌,请5号玩家发表遗言。】
5号华冲:“我提前下班了?那到时候现实世界里见,不过对于我来说还得过两年才能见到你们吧。”
华冲的表情有点不可置信,但是他也就笑了笑,虽然贫了这么一句,还是继续分析了一下场上的情况:“我不是女巫,所以如果是6号,你,唐乘风吃刀给我毒了,那么我可以说你毒错了。我是一张平民牌,但是我们俩站边不一样,所以我会考虑站错边的可能性。”
“1号现在给我的感觉偏好。其实站边4号的话,3号就要进入一下视角。毕竟没有听过警下发言,但是9号金水都反水了,我觉得也可以参考一下。”
唐乘风:“我肯定不觉得自己是毒错了。你都和我站边不一样,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大铁狼……当然,开玩笑。毕竟夜里吃刀了么,我会想抿牌这么准的是谁,所以选择了在5号和11号里面选毒,但是现在看11号玩家和我站边一样,希望我没有毒错吧,大家加油。”
唐乘风个子不是很高,身上是机械朋克的打扮,护目镜被他拉到了眼前,这身装扮对他来说很合适,虽然他的世界与这样的打扮完全无关。
两个玩家淘汰的很安静,大殿的大门打开,无声地催促他们的离场。
最后一局是安静祥和的,连死亡环节都不曾有。比起淘汰出局,这扇发着光的大门更像是在接送他们去新的世界。
光对面的那个世界是他们的来时路,也是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