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正在准备伺机而动——空溪却在这时候变回了人形,站在了远痕的身侧。
他神态从容、步履平缓。
二对一。老虎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丛林中,老虎的身影在灌木的遮掩下勉强可见,他还是再转了几圈,才走的。
……看来有些地方还需要两个人。难怪有安排巡逻的岗位。
远痕的耳朵尖抖了抖,他喃喃:“哥,这种猫的感觉很奇怪,我的心脏像悬挂了起来一样。”
他抬眼看空溪,没对上视线,对上了一个草编球。
青年慵懒地坐在草地上,冲着他晃了晃掌心里的球。他素来行事得体,难得做出这番姿态。
远痕壮着胆子变成了猫,往他怀里钻,去拨弄那颗草编球。
空溪垂下眼,看着英短在他两腿间的草地上“撒欢”的模样,落下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空溪叹了口气:“远痕,你快变成一只真猫了。”
……
……
【天黑请闭眼。】
……
【守卫请睁眼,请选择你想守护的玩家。】
空溪睁开眼。
他现在在一个猫窝里,小猫屋里大大小小坐落了十二个猫窝,里面每个猫屋都各自睡了“人”。
空溪迈着猫步慢吞吞地走出去,他在小屋内轻盈地徘徊一圈,最后停在了唐乘风的门口。
已经死掉的两只玩家,一个四号一个五号。
唐乘风是六号,孤零零地在一个猫窝里。
空溪觉得唐乘风当时的表情肯定是带了身份,应该是女巫或者机械狼、小狼这样的身份。
……那不如,守守看?狼人万一落刀他身上了呢?
对于唐乘风来说副本的输赢也不重要了,退一万步讲,哪怕真的“奶穿”,唐乘风也不会很在意。
奶穿是指刀口刚好刀到了守卫盾了,女巫又救了人的情况。
空溪在唐乘风的猫窝上头的“6”旁边摁了一个猫爪印,他做完这一切,又轻巧地钻回了自己的窝。
【守卫选择守护*号玩家。】
【守卫请闭眼。】
……
【天亮了,上警玩家请举爪。】
【本局游戏全员上警,警徽流失。】
【随机点数1,由1号玩家开始顺序发言,昨夜是平安夜。】
1号猫猫是一只漂亮的布偶,她提前就变回了人形:“我是通灵师,因为没有警徽环节我就直接报身份了,我查验了十一号玩家是一张女巫牌,至于是不是机械女巫就看有没有对跳,如果单边了就十一号归人,其他情况下就归对跳位置。”
上来报女巫,其实是力度很大的。
2号玩家:“现在走了两张牌。4号5号,我感觉抿牌的时候他们都不带神牌身份。毕竟神牌也带技能嘛,不太容易死这么快。我得听一下对跳发言,还有11认不认女巫。其实也有机械女巫的可能性,但是现在先不盘。”
3号玩家:“我是通灵师,我查验的2号玩家是一张平民牌,确实发言顺序是这样力度方面也没有办法和1号搏。我现在分析两种情况,一是11号玩家是女巫被焊跳的1号玩家拉杆到了,二是和1号玩家打配合么,11号玩家也是狼。”
“我希望大家能认下我,在这个情况下,如果我是狼就没必要起跳生推了。但是我是预言家所以才起跳。”
6号唐乘风:“现在要分边还是得听11认不认身份,拉杆女巫感觉还是有点难度,我比较倾向于11和1共身份底牌了。4、5走的牌可能是一狼一民,但我也是纯抿的,到时候票型拉开来看一下。”
7号、8号玩家:“我得再听听……”
两人划水过去,但神情和言语分析看起来是真的在找边。
9号玩家空溪语速平缓:“前面目前没有人跳女巫,所以如果没有对跳,11号又认女巫,我会站边1号玩家,有对跳听那边的阵营更像。现在看起来10号、12号里面都不太像要开女巫,所以大概率站边1号多一点。”
10号玩家:“前置位如果有女巫要跳的呀。至少暗示也得要给一个。如果有没有跳的话那你们夜里自己解决,我想法跟9号差不多。”
11号远痕:“我确实是女巫,昨天的刀口是6号,我没有救。但是起来是平安夜,所以守卫应该是盾了6号。不需要盘我是不是狼人知道刀口这个逻辑,目前我是单边女巫。这个对话是对话守卫的,我现在手里还有解药,守卫今天晚上盾我,如果刀口在我我会毒人,不在我会盲毒一个。”
远痕眨眨眼:“我前面觉得2应该是真平民,9号应该也是好人,6号其实本来我是觉得是狼自刀才没有救,但看状态,今天看起来还行,过了。守卫晚上守我,然后今天归票3号悍跳狼。”
12号玩家苦笑:“我确实也不是女巫啊。其实单体发言呢我是觉得确实是觉得3更好更像,但是狼人为什么没有起跳女巫的原始位置呢?这样的话我会怀疑4、5里面有狼走了。然后狼祈祷大哥会出来拯救世界祈祷失败了。”
“我会投3号啊,过了。”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请公投出你想淘汰的玩家。】
【除8号、10号玩家以外,其余玩家都投给了3号,3号玩家高票出局,请发表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