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往前走，远痕也跟来了。

空溪一扭头，看到自己身后缀着的一米八“小姑娘”，眼神询问他。

远痕的语气有点撒娇的意味：“我也要去。”

空溪扬眉，还是那个沙哑的音：“你去做什么？查岗？”

此时若让旁人听见了，还当查的是小师妹的岗，只有远痕自己心里清楚，查的是空溪的。

远痕此时又开始装傻了，他操着甜腻的音：“当然不是，做任务嘛。”

空溪没有拦他，让他跟去了。

他素来不爱吃甜食，此时有点意识到品尝甜食的快感大概是什么感觉了。

空溪的指节一夹远痕的脸蛋，声音是能掐出水来一般的温柔：“走吧。”

……

慈元一的山门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他座下没有别的弟子，女主这是唯一一个。

许多山门都想跟凤凰血打好关系，送来了礼物。

空溪把礼物递过去，声音很温柔：“小师妹，这是我师父，也就是掌门送你的入门礼。”

宋浅浅没有立刻接。

她先是盯着空溪的眼，然后有些嘲谑地笑了一声：“……你看人总是这么深情吗？”

空溪在一瞬间就知道有哪里不对了：这个女主像是有一些特殊的视角。

譬如……已知剧情，或是重来一次。

空溪没有改变神色，只是疑惑地送去一个目光：“小师妹在说什么？”

“没什么，”宋浅浅拿着礼物，清清浅浅地笑了一下，“辛苦师兄替我跟掌门师伯道谢。”

空溪温和地：“自然，师妹喜欢就好。”

他本该再冷酷一些，只是习惯使然，一下子没来得及转换。

在宋浅浅眼里，便是已经“将她当作替身”的罪证。

其余人送完礼之后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只有空溪和远痕被慈元一留了。

慈元一使眼色：“师侄啊，留下来叙叙旧。”

空溪二人没拒绝。

宋浅浅终于意识到了远痕的存在，她那双上挑的眼盯着远痕，盯看了半天，像是在判断远痕是谁。

随后，她发出一声冷笑：“空师兄。怎么来拜会师妹，还带着心上人？”

远痕一脸困惑，他的人设不是宋浅浅的追求者吗？

他一开口便是清脆的男声：“师妹，你在说什么？”

宋浅浅：“……”

宋浅浅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你是……男人？”

她仔细一看，远痕虽然一副女儿家扮相，但个子着实高。她努力回想着，想到前世确实有这么一个师兄，只不过存在感太弱，她印象不太深。

宋浅浅再把目光挪向空溪，空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什么话也没说，又好似什么话都说了。

宋浅浅咬了咬唇，她在心中骂自己太心急，让空溪过早对自己有防备不是一件好事。他还需要空溪作为他的助力呢。

宋浅浅：“对不起师兄……我认错人了？”

空溪：“没什么，师妹。只是你说的这个心上人是……？”

宋浅浅：“我、我随口说的，我只是看闻师兄长得好看。一时间想岔了！”

你还挺能想的。远痕想，只不过得反过来。空溪不就是自己的心上人么。

……

……

两人告别了慈元一的山头，准备各自回到自己的洞府去了。

远痕：“这是重生文女主吧。感觉对我们了解得太多了。”

不太接触这类文学的空溪：“……”

远痕：“总之，就是上辈子过得不顺，这辈子重新来过复仇虐渣。她对你这个态度，你这个设定不一般？”

空溪淡淡地：“演的替身戏码。我这个设定还有一个心上人。只不过我不知道是谁。”

【天黑请闭眼】

空溪的这个人设的主人大抵是清修，一整个洞窟冷清得只剩下一张石床。

若要一眼看去，还当他是个正人君子，无情道性冷淡。

空溪原本也是如此以为，直到他看见石床侧藏了个木箱，里头蜡烛、皮鞭、迷香、镣铐一应俱全。

空溪：“……”

一直沉默的系统终于幸灾乐祸地说话了：“这个人设和你特别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