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他,”空溪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下,“你们俩关系很好。”
左广:“是啊,还不错,好兄弟嘛。”
空溪倒是知道玩家人数不多,在对局中的往往都是熟人,交几个朋友也很正常。他在想,左广是第一个知道攒够积分会变成npc的人,远痕会不会也知道了?
...
“在做什么?”
远痕闭着眼小憩呢,空溪悄无声息地进来,被一句话吓得险些摔下床。
他眼瞪得圆溜溜:“……你刚刚哪儿去了。”
“逛了一圈。”
空溪托了他一把,回答完,掌心一探他额头:“烧退了吗?”
似乎还有一点余热,远痕怕是没有退烧干净。
远痕攥住了空溪的手腕,他喃喃:“有点想吃果冻。”
空溪:“出副本就能吃到了。”
远痕扬扬头,没有说话。他盯着空溪的脸,眼睛有些水汪汪的。
空溪知道他在装可怜。
空溪落下手指,摁在远痕的唇上蹂躏了一翻,做完这些,他把他的脑袋摁了下去。
空溪无奈:“在这儿哪儿能给你去弄到果冻?”
远痕不相信空溪没有听懂他在暗示什么,但空溪很显然要把那正人君子装到底。
空溪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那张漂亮的脸看着他,略略歪着头。
远痕:“……”
平静的湖面映着少年的倒影,少年感觉自己的脸逐渐变得滚烫,他心喊不妙,趁空溪没有反应过来,掀开被子,把脑袋藏了进去。
热度在柔软的被褥中中不减反退,漆黑的罩影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远痕感觉自己的发烧症状又加重了。
没有脚步声,空溪怎么还不走?
他胡思乱想着,突然,被褥被掀开一个角,一个身子探了进来,在他的唇肉上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如羽毛般轻飘飘,远痕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掀开被子,头上的乱毛翘着,他抬头一看,空溪已经走了出去。
远痕的声音哑得不行:“哎、你……”
空溪的脚步很快,他没有回头。
……
【天黑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你要查验的身份。】
空溪睁开眼,拎起了一张新的牛皮纸。
这一张牛皮纸是漆黑的,空溪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过这样的外观,但也不是很有所谓了。
玩家们确实不会因为道具外观码死谁是狼人,但有些玩家尤其不偏爱某种类型的道具,偶尔还是可以做一个参考。
预言家的道具,当然是最没什么意义的,这个外观只有自己能看见。
漆黑的牛皮纸上落下血红的字迹:他按照自己的警徽流,查验了1号。
牛皮纸上显示的符号是向下的。一号玩家居然是狼人?
看到这个查验结果,空溪更加肯定自己是傀儡预言家了。
在他的判定下,左广不可能是狼人。
如果他是傀儡预言家,那么他的狼同伴就是10号和11号,还有一个……感觉会开在3、5、12里面。
空溪并不是很笃定。他还需要一夜的验人。
【天亮了,昨夜7号、10号玩家倒牌,没有遗言。】
【7号玩家选择发动技能。】
【7号玩家选择发动技能带走3号玩家,3号玩家请离场。】
玩家们被传送到圆桌前,看着7号玩家比了一个数字“3”。
杜战南还算体面地死在夜里了,这两个玩家可要走一遍淘汰死亡、异化成僵尸的流程,只不过左广很果断,提起枪就开了两发,把他们击毙在了座位上。
系统的声音有些卡顿:【昨夜多倒,请警长组织发言顺序,警左或警右】
【8号玩家请发言】
座位上的尸体逐渐淡成灰影消失在空中,这一串插曲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而操枪的左广像是没什么事一样。吹灭了枪上的烟,随意地将枪支安放在桌面上。
他还要再开一枪,今天还会有人淘汰。
8号哆嗦:“这个发言顺序,应该是1号金水的意思吧?7号开枪带走了3……其实我觉得3没这么像狼啊。1好、11号金水,7猎人,4女巫,9预言家,我自己底牌是好人,假设6、3里面开一张狼,先不盘傀儡,我自己的底牌是好人。那么剩下的两张狼应该在2、5、12里面。狼人为什么刀猎人呢……”
5号:“我是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