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人走了,季程和玉禅他们两个呆在这里就是纯添麻烦了,剩下的就是警方的事情。
对于明天季程要去宋总那里的事情,警方还要跟季程通个气,他们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季程就带着玉禅离开了。
刚刚走进家门,林局那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季程快步走进了书房,玉禅就洗了个澡,收拾了收拾。
明天早上十点玉禅还要回他在的那个公司收拾东西,交接工作,还有签署离职协议。
都躺在床上了,玉禅自觉地给季程让出一块位置,动作做到一半才想起来他还是生季程的气。
但最近实在是有点忙,玉禅又有点心软了。
要不然等忙完再实行那半个月的分床睡吧,省得季程到时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病了,再给他锁起来。
除此之外,玉禅开始捧着手机发呆。
工作没了,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他还是想想这半个月做点什么事情。
想着想着,玉禅越想就越有点委屈。
可能是因为季程不在屋里,卧室里有点太安静了,玉禅今下午本就没有纾解的情绪就又涌了上来。
玉禅的理智上知道这是对抗宋总的时候必然会发生的事,季程都给他打过招呼了,但是玉禅就是越来越生气。
他想给人举报了,但是没有由头。
这样的公司都有自己的法务部,网上出的那种举报他们消防设施啊,社保医保啊这种招数都没用。
那灭火器上面的日期,专人专项负责,哪里能让你抓到什么小辫子。
玉禅抱着手机在网上搜了半天硬是一个招都没有找到,他往床上大字型的一躺,叹了一口气。
一个普通人维权怎么就那么难呢。
他正在这里愁着呢,季程这个时候忙完工作推门进来,看玉禅这个样子就要去抱他,问他怎么了。
玉禅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糟心事跟季程说,他还没想好。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干扰季程的判断,让季程一生气一上头办错了事怎么办。
于是玉禅只是说。
“没事,就是在想今晚上的事,这宋总怎么这么烦。”
季程听罢低头亲了亲玉禅的脸,拍了拍他的后背,轻轻地哄他。
“相信我宝宝,很快就会过去。我们宝宝今晚上可是立大功了,多亏宝宝帮忙,说不定我们能发现大秘密。”
玉禅被夸的高兴,心里头那块疙瘩也就散去了一点。
玉禅情绪好了一点了,就是没腻歪多一会儿,季程的手机就又响起来了,玉禅躺在那里刷了一会儿手机就打了个哈欠。
他睡眼惺忪地等了季程一个小时,季程还没有忙完,玉禅眼睛就慢慢地闭上睡过去了。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季程早就走了,桌面上给他留了早饭。
玉禅暂时还没想好怎么跟季程说他被开了的这件事,季程走得早他也乐得自在,被子一盖脑袋,玉禅就舒舒服服睡了个回笼觉。
醒了之后吃了个早饭,磨叽到九点半玉禅才出门签离职协议。
东西都弄完了,看到冲到自己面前一脸生气地刘仟仟,玉禅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好像忘了跟刘仟仟说这个事了。
刘仟仟是今早上去泡咖啡的时候才听到玉禅离职的消息的。
有两个和玉禅同部门的小姑娘挨在一起,其中一个小女孩八卦。
“那个玉禅怎么又不来上班,昨天刚回来上了一天,怎么就又不来了,关系户真好啊,我也想当关系户。”
另一个小女孩快速“嘘”了一声,对着小女孩挤眉弄眼的。
“哎呀,他算什么关系户啊!隔壁部门和他一起来的那个才是关系户!玉禅昨天就让主管给开了!你没看见丽丽姐今天被叫进去接替玉禅的工作吗!”
刘仟仟一听到这里,人都懵了。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晚上玉婵约她吃饭,可能就是要说这个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来。
怎么回事?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俩是真的关系户,怎么可能不打任何一个招呼突然给玉禅换掉呢?
刘仟仟继续站在门口偷听。
“啊?这玉禅干啥事了能给他开了,这一个多月他不是干的挺好吗,我听同组的人说他可拼了,除了前天申请了居家办公三天之外,不都一天也没休息吗?”
小女孩继续挤眉弄眼,声音也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