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个问题,假如玉禅真的不想让季程知道玉禅他爸这个事情地话,那为什么不把短信删掉,就把它留在那里,等着季程去发现呢?
那有没有可能,玉禅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短信,一切都是一场乌龙。
脑子里跳出这个可怕的猜想的时候,季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手下的力道因此加重,惹得玉禅本就承受不住地反应更上一层楼。
他实在是被欺负坏了。
只是这一下,他就不受控制地染脏了刚清理好的被子。
季程被玉禅的这个反应愉悦到了。
这些都是我造成的,全部都是我给予的,玉禅是属于我的。
季程从这种变态的想法里汲取到了难以描述地兴奋和满足感,但只是短短半分钟而已,他可能做错事了的恐慌感先一步盖过了刚才的一切感官。
季程被自己的猜想吓的头皮发麻,赶紧起来给玉禅重新擦洗,又换好新的被子,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狗,无助地扫一眼,又扫一眼玉蝉的睡脸。
季程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我该怎么办”的纠结表情。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是玉禅瞒着他这件事情对他的事情冲击力比较大。
还是一切都是一场乌龙,他整这一出,玉禅肯定不会原谅他的,这件事更严重一点。
但很快他就定了定心。
倘若真的是一件乌龙,季程就是负荆请罪也要把玉禅哄好,现在首先要干的事情就是弄清楚到底是不是乌龙。
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林凌在季程关玉禅的第三天找上门来了。
玉禅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而这个时候季程已经带着林凌赶去警察局了。
清醒过来的玉禅感觉浑身上下都酸疼的要命,他在床上翻个身都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嘎吱”作响。
玉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够了床头柜上面的水喝了两口。
不知道为什么,玉禅觉得一切都是这么的眼熟。
玉禅眼神发空的盯着杯子,随后脑子里灵光一闪。
哦,好像第一次也是这么个场景。
他面无表情地摸了摸旁边的被窝里面的温度,看来季程早就起来了。
玉禅就扯着自己那个破啰嗓子叫。
“季程!季程!!”
叫了好几声,玉禅都叫累了都没人进来。
玉禅也懒得动,拿着手机就打开了定位,一点就发现季程现在人在警察局。
应该是在工作。
玉禅翻了个白眼,被这么整了一遭,我管你是在工作还是在干什么,玉禅一个电话就摇了过去。
那边隔了半分钟才接,里面传来的季程的声音很小,应该是偷着讲话。
“喂?乖乖,怎么了?饿了吗,饭已经在锅里弄好了,你煮个五分钟就能吃了。我现在有点忙,辛苦乖乖了。”
从季程的声音里面能听出来季程的状态好了不止一点,这下子玉禅可算不用管会不会刺激到季程了。
他又翻了一个白眼,直接下了最后的通牒。
“季程,你最好在滚回来之前想好怎么跟我交代这几天的事情,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你就突然犯病,我就跟你没完。”
说完也不等季程的回复,玉禅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他窝在被子里面闭目养神了很久,又摸出手机去看工作群里面的消息。
看了好几个需要处理的问题,玉禅又伸手去摸自己的电脑。
刘仟仟见玉禅两天没上班了,还发来了关心的消息。
【禅禅你怎么啦?听说你生病了,现在怎么样了?要不然我去看看你吧。】
玉禅撩起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被子底下,叹了一口气,这密密麻麻的样子,他怎么让人看啊!
狗季程!
玉禅只能勉强打起精神来回复刘仟仟。
【我没多大事,学姐。只是打喷嚏什么的有点严重,我怕传染你们。】
得到玉禅的回复之后,刘仟仟正好在摸鱼,她快速地跟玉禅分享了一堆这两天玉禅不在的时候的八卦,给玉禅逗的笑成一团。
快一点的时候刘仟仟忙着吃饭就没有再聊了,玉禅才勉强手软脚软地爬起来去吃饭。
除了刘仟仟的消息之外,季程还发来了好几条消息,但玉禅连点开都没点开。
他这是铁了心要等季程忙完回来之后再好好算账。
想到这里,玉禅突然想起来这个客厅应该也有他不知道在哪里的摄像头。
玉禅吃着饭吃着饭突然放下了筷子,突然用双手在客厅里面竖了两个中指。
自己弄完之后就笑了。
也不知道季程有没有在看监控,自己整这一出也怪神经的。
玉禅自己笑了两声之后又开始吃饭。
现在没看到没关系,季程不是有那么大四个屏幕吗?
等季程回来,他要让季程每一个屏幕都循环播放这个中指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