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季程用的是撕了大的,现在还要做个小的当收藏用吗!!
想到这里,玉禅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翻找一个月份。
果不其然里面的配置是一打照片,还有一条深蓝色的领带。玉禅送季程那条玉禅很确定季程经常戴,毕竟每一次都是玉禅亲手给他系上的。
而这条一看就非常崭新,显然是季程买来当做纪念品的。
玉禅无语了,他太无语了。
除此之外,盒子里面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纪念品。
玉禅有的觉得眼熟,有的觉得很陌生,但总归都是这个月里面玉禅用的纪念品。
甚至这里面还混了一个熟悉的小盒子。
玉禅拿起来看了一眼,不知道季程在这里面装这种计生用品干什么?还是一盒满的,但想着想着就发现不对了。
这不跟他们第一次是用的一个牌子吗!
不是,季程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真给玉禅弄无语了,他真觉得季程脑子有病,自己想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对啊,季程本身脑子就有病啊,他还是季程的药呢。
玉禅黑着脸站在这里,已经开始想怎么让季程改了这收集东西的破毛病了,就在时,原本黑着的电脑屏幕突然挨个亮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玉禅一个机灵,他身子一矮就下意识的把手里面的东西胡乱一塞,人就往桌子下面躲。
他生怕季程突然进来,还把椅子往里面塞了塞。
但怕什么来什么,下一秒,刚刚关上的门应声打开。
玉禅看见了一双黑色的皮鞋,踏着不紧不慢地步伐走了进来,一步步朝着玉禅的方向靠近。
玉禅突然觉得不对。
不是,季程怎么这脚步这么游刃有余啊?
不对不对,要是季程刚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去卧室看他的,但他都不在卧室里了,季程现在脑子不正常,看见他不在肯定要发疯的。
但现在季程这是什么情况?
不对!他知道我在这里!
玉禅猛地反应了过来。
他真的是就一天而已就被关傻了,慌不择路地钻到这里面来,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夺门而出还能跑一跑呢,现在好了,直接在这个密闭的上锁了的小房子里送到季程嘴里了。
果不其然,不出三秒,季程的身子就“唰”一下蹲了下来,季程那张帅气的大脸似笑非笑地怼在了玉禅的脸前。
“宝宝,怎么捉迷藏躲在了这里,我抓到你了。”
玉禅蜷缩在桌子底下的角落里面,一个劲的往里面藏,季程很快就皱起眉头。
“出来,宝宝,里面脏。”
玉禅看着季程的眼神总觉得自己现在出去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他很坚定的躲在那里摇了摇头,继续跟季程对峙。
季程低声哄了玉禅两句,玉禅还是摇头,季程的笑容就慢慢消失了。
他索性直接拉开椅子,伸长手一把抓住了玉禅的胳膊,轻而易举地就把人从里面拖了出来。
灰尘在空气中浮动,玉禅的鼻子有点痒痒了,确确实实底下是挺脏的,他人都出来了还梗着显然不是什么好计策,他赶紧堆起笑脸要去抱季程。
结果被季程抓着手腕拎起来了一点,季程上下打量了一下玉禅的身上,随后露出一个似乎是有点无可奈何地笑。
“宝宝怎么到处都弄脏了?我来帮宝宝脱掉好了。”
玉禅的瞳孔第二次地震,季程已经上手快速把他衣服扯下来了。
“不是,不是,等等!季程!你还没跟我解释这个屋子是怎么回事呢,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季程装聋作哑地继续扒玉禅的衣服,没过一会儿就给玉禅扒的一件也不剩了。
玉禅羞地身上都红红的,他另一只完好的手挡住身上的重点部位,现在不方便动手动脚的,索性玉禅直接就张嘴咬在了季程抓他的小臂上。
“季程!!不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个小屋,我跟你说你就完蛋了!”
他就完蛋了?
早在玉禅又打算背着他又去见玉禅他爸的时候,他就要完蛋了。
季程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里面的情绪不断翻涌,催促着季程质问玉禅,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把玉禅永远永远的关起来,让玉禅知道他本性里到底是多么恶劣地一个人。
但季程的理智稍稍回笼,他想怎么也得等他脑子清醒了一点之后再跟玉禅谈这件事,现在可以先“惩罚”。
惩罚玉禅没有乖乖待在屋里,惩罚他不听话。
季程和玉禅两个人的脑回路逐渐在两头相反的方向撒丫子狂奔,季程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一点不对,但他现在情绪占据大脑哪里会想那么多。
他只要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实行的“惩罚”,他就兴奋地骨子里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