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禅禅的眼光真好，你看这上面的暗纹……”

“很喜欢吗？”

玉禅打断季程的长篇大论，季程加大幅度的点头，玉禅又说。

“那你一定不会让它被破坏掉的是吗？”

这句话话里有话，明显是有坑。

季程迅速联想到照片的事情，难不成玉禅在暗示他，如果他真的喜欢玉禅就该好好珍惜，而不是破坏掉他？

可是他那些想把玉禅锁起来的想法玉禅还不知道呢，怎么会暗示到这里？季程想不明白，他觉得可能要表达别的意思。

但他来不及想得更清楚，因为玉禅一直在盯着他，显然在等他的回答。

于是季程迟疑地点了点头，边点头边观察玉禅的表情。

没想到玉禅看到这个答案之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主动俯身朝他过来，季程还以为今晚上怎么了天大的好事，他老婆竟然这么主动。

结果下一秒手腕突然感觉到一股束缚地力道，低头一看，刚才还系在他脖子上的那条领带现在已经牢固的束缚住了他的双手，季程刚想挣脱，玉禅温热地吻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脸颊上。

伴随着的还有一股香风地一句话。

“季程，你要是直到我们对话结束，这个领带都好好地绑在你手腕上，那以后每一次你需要系它的时候，都由我亲自帮你系上。”

季程有点被引诱了，但显然玉禅觉得这个分量还不够。

玉禅的手点了点季程的喉结，引起他条件反射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说的不只是系在这里，还有……”

玉禅的眼神像是要拉丝，他的手指从自己的下颚处滑动到胸口，又没入衣摆不可窥探的区域，再次说。

“还有任何你想系的地方。”

季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知道，一旦玉禅下的甜头越大，他接下来想要得到这个甜头的风险就越大。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他以为至少会是一场严肃的“教育”。玉禅可能会板着脸告诉他这样不好，那样不好，然后叫他改。

稍微严重一点的话，玉禅可能会生气，会跟他闹，他可能会借着这个机会让玉禅接受自己，好好开启这个计划的头。

但是都不是。

玉禅的反应完完全全不符合他的任何一个猜想。

而且他突然明白，比起他亲自去哄骗玉禅为他做一些事情，他更想要的是现在这样。

玉禅主动的给予他一些东西，不管是痛苦，还是欢愉，怎样都好。

季程喜欢到可以完全忘却自己的风险预警能力，乖乖地就把自己递到玉禅手上。

季程已经变得沙哑的声音说道。

“好。”

玉禅见计划通，于是干脆拍了拍季程的大腿叫他放平，自己一屁股坐在上面，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照片。

他圆润的指肚按压在照片上，他的体温不够热，只能让照片隐隐约约变色露出底下的肤色，他问的也很直接。

“这是什么？我什么时候穿成这样坐在教室里了？”

季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发暗。

“对不起，是我擅自合成的，我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玉禅压着他的手腕，玩绑着的领带结没接话。

季程凑过去贴他的脸，玉禅倒是没躲开，季程只好继续认错。

“没有做很坏的事，只是当时流行温变照片，我脑子一热就搞了一张，也没让别人看见过，原谅我吧，好不好？”

玉禅听了他说的话挑了一下眉毛，慢吞吞的跟在后面重复。

“没有做很很坏的事？那就是做了坏事，但没有很坏。”

季程有点哑口无言，他确确实实在玩文字游戏。

他没接话，只是艰难的用胳膊蹭着玉禅的肩膀，脸贴着脸，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做了哪些坏事？”

玉禅问他，根本不吃他现在这一套。

“没什么的……”

季程想含糊过去。玉禅坐在他的腿上现在正正好好跟季程平齐，但他还是垂着眼睛看季程。

“那我问，你答。如果让我知道你没讲实话，那这个奖励就没有了。”

玉禅点了点季程绑住的手腕，横着用手指抬了一下季程的下巴，他和季程对上了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季程原本有些躲避的眼神变成了直视，他几乎立刻就被玉禅眼中照应着自己的模样所吸引。

再加上聊的话题这样深入而又晦涩的，伴随着昨晚上半开荤的加持下，季程根本就把持不住，抬头就是跟玉禅打招呼。

他本以为玉禅会像前几天一样，害羞，骂他，然后蹦开。

但是没有。

玉禅的薄红藏在衣领里面，但是动作稳稳当当的一点也没动弹，季程就只能维持现状，点了一下头。

“对着照片，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