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明明带了钥匙,但他晚上参加了庆功宴,喝了点酒,酒意上头他就想让玉禅给他开门。
玉禅还以为是什么陌生人,踮着脚尖在猫眼瞅了一眼就看见季程跟个模特一样靠在墙上耍帅。
他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高高兴兴地打开门,嘴里是抱怨,但是却让季程有一种归属感。
“哎呀,怎么喝这么多酒?好几天不着家,一回来就喝这么多,讨厌死了啦你。”
季程松松垮垮地靠在玉禅身上,看玉禅拖着他往屋里走,他就故意用身体的力量去压他。
看玉禅表情生动地瞪他,然后给了他一拳他才安生下来。
走进这个房子的那一刻,季程的归属感更强烈了。
是什么样的归属感呢?
季程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在小的时候看过的电视剧,里面的妻子会为晚归的丈夫留下一盏灯,会在开门后给予一个拥抱,一个吻。
这种归属感的另一个名字叫做“家”。
一个曾经玉禅和季程都从未感受过的东西,但现在就在这里,一切都具象化了。
季程显然没有醉到无知无觉地程度,但醉酒后他的劣性根就忍不住的涌了上来。
或许也是因为给玉禅发了一些自己想说的话,打开了什么禁锢。
现在季程的嘴上也不再那么干净了。
“禅禅,想洗澡。”
玉禅闻着他一身烟味酒味,觉得确确实实应该把人送进去洗澡。扶着人脱了外套他就想跑,却被季程抓住,带着一只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玉禅挣扎了一下,脸上有一点薄红。
“我看你挺清醒的呀,你自己搞嘛。”
季程就学着他说话。
“好禅禅,我自己搞不来嘛。”
说完季程就当着玉禅的面,一只手反复解那颗纽扣,解了半天什么都没解开。
玉禅就只好贴过去帮他,两只手扯着衬衫解,结果一个没注意,季程的手就顺着玉禅后腰的衬衫滑进去了。
“季程!”
玉禅凶他,季程却只把脑袋耷拉在玉禅的肩膀上来回蹭。
“我好累啊。”
玉禅就只能嘘声了,顶着一个大红脸,就着这个奇怪的姿势,给人把衬衫脱了,又被人拉着手把腰带、裤子和更里面的衣服全都脱掉了。
玉禅之后还拖拉着这条大尾巴朝着浴室走,帮人试水温,又把换洗衣服和洗发水什么的摆好。
边干玉禅还边嘴里面嘟囔。
“嘴里说着累,我这样来回拖着你走,你不累啊?”
季程全当听不见,依旧是玉禅去哪,他就非要黏黏糊糊的跟到哪里。
玉禅干完就又想跑了,结果又被人拉住了。
“季程!不是说累了?”
刚才还可怜巴巴的那样子,玉禅实在不好说话,这啥都伺候好了还不去洗澡,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伸出手捏住季程的耳朵往上抬,想把这颗大脑袋给抬起来丢出去,让人赶紧洗澡然后上床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吃奶得劲都快使出来了,就是不动弹,玉禅又给他一拳。
这下季程动弹了,他慢悠悠地伸出手,以把玉禅背面圈在自己怀里的姿势,一直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试着水温。
随后试水温的那只手突然抬了一下,哗哗地水流就把玉禅胸前的衣服全都打湿了,一颗温暖地水珠就顺着玉禅的衣领往下滑,逐渐变得冷却。
最后划过一点小高峰地的时候凉地玉禅刺激地抖了一下。
“呀,你的衣服也湿掉了,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季程强压着笑意,装作很“惊讶”的语气说道。
玉禅简直被他的行为震惊住了,他整个人反应半天之后大怒。
“季程!!你是不是有病啊!!”
玉禅真服了。
他是真怀疑季程是真累还是假累,折腾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回来休息也不安生。
季程之心路人皆知。
重点是他也做得太明显了,掩饰都不掩饰,好像往他身上泼点水再邀请玉禅一起洗澡这件事,就是纯粹地敷衍一下玉禅,走个过场。
玉禅拧过身子,又给了他一拳。
季程的脑袋就又抵在玉禅的肩膀上了,玉禅抖擞了一下胳膊想把人震下去,但季程先一步让他跳了起来。
“季程!!”
玉禅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和肩膀的链接处,被人张嘴用尖锐地牙齿,轻咬了一下,稍微有点刺痛。
然后那块皮肤就彻底被含进了湿热地口腔里,舔了舔。
玉禅的头皮都发麻了,这个时候季程还在添乱。
“禅禅,我好累啊,想你一起洗澡,可以吗?”
玉禅都被都弄成这样了,他有点恼羞成怒的想拒绝,他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季程装累的把戏,已经能抵抗住这种攻击了。
可他好不容易捧着季程的脑袋把他抬起来,就看见季程眼底下的青黑色。
他是真的累了。
不能再让他这么熬下去了。
玉禅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他来回摆弄季程的脑袋看了一下,最后愤愤地锤了他一下,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但是季程的手解开他的衣服扣子的时候,他没有再阻止就是了。
季程的动作飞快,两分钟不到就给人彻底扒干净了,他是生怕玉禅后悔。
玉禅见脱干净了,有点害羞地躲了一下,就把人拉着往喷头下面走。
温热地水从上面浇了下来。
季程殷勤地说给玉禅抹沐浴露,玉禅身子一闪躲开,指指点点说。
“快洗,我早就洗过了,过来,我给你洗头发。”
季程犹豫都没犹豫地拉过浴室角落里的小板凳就给玉禅,让玉禅坐下了。
他自己大大咧咧的蹲在玉禅面前,让玉禅把洗发水涂抹在他的发丝上。
干都干完了才补句话。
“这多不好意思啊,谢谢禅禅,禅禅最好了。”
玉禅当即翻了个白眼,小声骂了一句“厚脸皮”,但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带停下的。
头发洗完了,玉禅又被人拉着手给人涂沐浴露。
淅淅沥沥地的水顺着玉禅的肩膀,不断往下跳跃、游离,最后掉落在地上粉碎。
浴室里不断升温地雾气降低了玉禅的警惕心。
他满心满眼都是赶紧给人洗完澡,让人赶紧滚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