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砰”的一声砸了一下桌子,他整个人像熟透了的虾仁,猛地把电脑合上了。
变态!!
季程这都是什么时候干的!他怎么这么变态!!
他完蛋了!
我一定会跟季程算这笔账的,一定会!!
玉禅恼羞成怒地想。
而就在这时,新的短信也跟着冒了出来。
【宝宝好甜,下次一定要把宝宝全身上下都尝遍。】
玉禅看到这条短信,人都麻了。
是真的麻了,物理性质上的。
从指尖开始,一直到大脑全都发麻,按压指肚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扩散开来的麻意。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拉扯回了今早上,季程抬着头问他,能不能尝一下。
这个回忆让玉禅的手一抖,手机一个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他缓了一下才把手机捡起来,朝着短信里面一字一句的回复。
【你这么做,不怕有什么后果吗?】
对方似乎以为他说的是报警。
【你想报警吗宝宝?那就要被宝宝的男朋友知道,宝宝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我舔过了。】
玉禅冷笑一声。
【你最好能嘴硬到最后。】
季程,在我叫出你的大名之前,你最好别后悔说出这句话。
对面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冥冥中的威胁,没有再发来新的消息。
玉禅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去浴室洗澡了。
出来的时候季程正好给他发了消息,他看了一眼,不是很想搭理,但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他脑瓜子一转。
季程不就是爱瑟瑟吗?
行,他满足他。
玉禅脱了半边裤子,整个人趴在床上,把手机高高举起。
照片发的可一点也不正经,但是话却没有任何意味。
【你看我后面的伤是不是好一点了?】
季程几乎是秒回。
【禅禅!】
玉禅轻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
【怎么了?】
对面正在输入中的标识闪了又闪,最后像是极度无奈了,带着讨饶地口吻给玉禅回复。
【禅禅,我还在工作。】
这下玉禅勉强满意了,忍不住最后的小作一下。
他借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床上,来来回回晃着脚,高高兴兴地接着回。
【你怎么都不看看我的伤好了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次季程像是无语了,过了好一阵子才发来一个回复。
【没有,这世界上最最最爱你,禅禅。】
玉禅满意了,他用脚尖勾了被子撇在了自己身上,歪着身子玩了一会儿手机就睡了。
但是在不远处的大楼,却还是灯火通明。
季程无奈地放下手机,又被人叫过去盯着数据,数据员给他分析。
“季哥你看这几个标红的时段,都是李家下水做宣传的高峰时间段,我们依靠相同ip查出来了一些水军账号。”
季程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
账号的主页被一个个投放在了屏幕上。
其中有的一看就是常年使用过的账号,里面还有自己发的视频,点赞和收藏都不在少数。
但更多的是空白隐私账号,有头像有名字,但是一点时间久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不出意外,可能是水军专门用来冲评论而养的小号。
“季哥,我们还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现象。”
说到这里,数据员把第一类一看就使用很久的账号单独列了出来,以其中一个作为案例,给季程展示。
数据员点开了该账号的收藏,调出来了她过往的一些评论。
“从这些数据可以很清楚地得知,这是一个对球类,对男人完全不感兴趣的人。据我们总结,她甚至可能是一个拉拉。但你看她近期地这些言论。”
数据员打开了一个宣传李棠的热门视频底下的评论,精准找到了这个用户的发言。
【啊啊啊,李棠也太帅了!这一脚真踢进我心里了!我都想嫁给他!!给他生猴子!!】
很显然,这句话极具反差感。
毕竟一个拉拉嘴里,不可能会蹦出“想嫁给男人,给他生孩子的言论”。
更别提这梗都像是很多年以前的了,对于一个天天在网上冲浪的大黄丫头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但并不能排除,号主可能会把自己的账号借给别人的这种可能。
所以数据员提取了更多的数据。
他们惊讶的发现,在这些人里面。
买到了决赛同天,同时间段的演唱会门票的人,说自己看了决赛,简直是视觉冲击。
只喜欢玩网络游戏的小学生说,自己工作之余看到比赛现场,同事们都羡慕哭了。
日常是满世界追国际球赛的博主,说这是自己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比赛,就被深深震撼了。
当然,也有一些账号是看不出来人设,没有非常强烈地违和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