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公关团队已经为他们的药业出现的问题找好了“背锅侠”,也找好了借口。
但直接说,公众会怀疑是不是造假,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契机。
或者,一场胜利作为他们“不经意”地开幕仪式。
李棠这个还没有接手公司,还未闯出什么名堂的小子,迅速进入了李家的考虑范围内。
他们也盯上了李棠这次参加的比赛。
他们需要李棠足够亮眼,足够冲击的来挽回李家的颜面。
回来之后季程忙得不可开交,可他又想抽出时间来陪玉禅,一时间忙得就跟个陀螺一样,现在陪玉禅都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的算。
自然,之前说回来就看心理医生的事情也搁置了。
而玉禅从小道消息得知李棠正被家里压着集训,暂时没办法出来之后,又开始往季程公司里去。
倒是在茶水间里面倒是听到了一点关于朱少的后续。
给朱少通风报信的是楼下家里有一点钱的一个男的,他家想要攀上更高的阶层,就想要搞好朱少那边的关系。
听见玉禅来了,就想把这件事当做一个“礼”送上。
结果因为季程背后的那个人,朱少没斗过。
不然事情要是闹得玉禅倒霉的话,这个人接着就能被调走,然后升职加薪。
出了这事季程连夜查了监控,直接把他揪了出来,甚至还发现了他给外面的公司买卖“珠玉”的数据的事情。
听说这人租了车就要往别的城市跑,季程的法律团也不是盖的,联合当地警方,现在已经给送进去了。
不过现在还在打官司。
倒不是还有什么异议,只是季程这边要求处以更重的量刑。
季程总觉得还不够。
他们伤害到了玉禅,这一切的惩罚都还不足够。
玉禅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没说什么,其实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其实对于他来说还不够有冲击力。
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就像是个八卦,并不会过脑子,只是在耳朵里蹿了一下。
他也并没有意识到季程所谓的把人送进去关监狱,不只是“关”这件事。
重要的是把人送进去了,很多不能办的事情都会好办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球赛终于来了。
提前几天社会上面已经开始宣传这一次球赛的信息了,除了李棠之外还有几个有能力的种子选手,长得都很不错,吸引了大众的目光。
刘仟仟搞到了几张门票,给实验室里面的小伙伴一人发了一张。
玉禅本身是不打算要的,因为到时候场地里那么多人,那么乱,太容易出事了,他要了也没办法去。
但从临近这场球赛的日子开始之前,玉禅莫名其妙地心里不是非常安生。
真正到了的这一天,玉禅突然有了一种预感。
他必须得去,这是最好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脑袋上的日历,稍微估算了一下距离上次见到他爸的日期。
玉禅的心脏突然逐渐加速,剧烈地跳了起来。
或许是血缘关系真的存在这种冥冥之中的感应,或许是一种命运即将到来的特殊感知。
玉禅觉得他爸已经踏进了这片土地。
今天,就回来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越乱越好。
哪里乱他就该去哪里。
今天要做李棠的事情的文章,季程很早就出门了。今天是之前给他们开车的余程护送玉禅上下学。
早上他们还要一起去实验室干活,中午吃完饭十二点去正好。
余程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玉禅拿起了自己上下学单肩挎着的包,他想喝口牛奶再走。
可是平常这个时间就该煮沸的牛奶,到现在还都只是温和。
玉禅关掉了炉子和煤气,把牛奶放在一旁等晚上回来再喝。
他又想出门之前上个厕所,上完之后走到门口,之前一直好好的立在旁边的拖把“啪”一声倒下,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知道为什么。
玉禅打了一个寒颤,那种预感越来越强了。
他把拖把竖起来放好,锁好门,下楼坐上了车。半路车却突然不能启动,抛锚到了半路。
玉禅站在车旁边等待有人来接他。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看过的一段话。
如果出门之前饭煮不熟,动物拦路,半路抛锚,都是老天爷在提醒你不宜出门。
玉禅本不信这些的,但是今早上一连串的怪事,和心里隐隐地不安都让他迫切的打开了老黄历。
看到上面的【宜出门】三个字,玉禅才像是缓过了一口气,重新坐上出租车朝着学校的方向而去。
而他并不知道。
如此奇怪的,自相矛盾的预兆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除非。
本该是他不幸,但有人要强行加入他的因果。
替他承受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