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睡觉姿势就是季程抱着玉禅睡。
今天玉禅难得回来得早,无所事事地在家里放松到了晚上十点,才听到门口季程的开锁的声音。
贴心小婵刚才已经给季程煮好了醒酒汤,现在就等着季程上门了。
一开门,就看见了季程红着的脸和脖子,走路都有点虚浮了。
这是一种很罕见的醉酒状态。
季程的酒量很好,一般不会喝到这个地步,看来今晚上是有特殊情况。
玉禅有点心疼,但他的体格有点小了,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人半拖半抱到沙发上,这还是在季程“配合”的条件下。
要是季程彻底放弃自己的身体掌控权,那很遗憾,玉禅只能给季程在门口盖一床被子了。
季程坐在沙发上,瞳孔都是散的。
跟他说话没反应,玉禅就先给他倒了一杯醒酒汤,灌进去一半季程才眼神聚焦起来盯着玉禅看。
“怎么给喝傻了。”
玉禅跪在季程的膝盖之间,捧着季程的脸来回看,最终决定还是给拖到卧室去吧。
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季程的身上全是烟和酒味。玉禅刚把人搬起来就捏起了鼻子,又不想给他放床上了。
于是脑瓜子一转,就打算给季程在客厅就给扒干净,擦好了穿上睡衣再给丢床上去。
扒衣服的过程异常地顺利。
顺利地玉禅都有点狐疑这个人是不是在耍流氓了。
脱上衣知道抬胳膊,脱裤子知道抬腿,跟刚才把人弄到沙发的过程难度完全不一样。
玉禅眯眯眼睛,低头看了看某个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物件,一点动静都没有,勉强安了心。
毕竟不是听说什么酒后乱X都是假的,人真醉酒了是不可能有反应的嘛。
那么现在就来开始清洁吧。
这还是很简单的——大概。
如果季程不一直盯着他的话,玉禅其实一点觉得还是简单的,也不会感觉到羞耻。
但季程现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玉禅的身上逐渐升腾起了一丝热意。
顶着这样的目光,玉禅弄了一个湿毛巾给季程擦了擦。
结果越擦越顺手了,起劲了什么看不看的,玉禅权当季程的眼神是空气。
玉禅嘎嘎两下,擦拭地动作都带着点帅,甚至顺便吃了点豆腐。
“这腹肌练的是真好啊……”
玉禅边感叹边手动个不停,就是力气有点大。
玉禅擦过的地方迅速起了一片红痕,这么下去都要给季程腹肌干抛光了。
路过三角区的时候,玉禅犹豫了,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倒是给自己又给自己看害羞了。
这大玩意要不算了吧,但是不擦干净不好吧……
玉禅纠结来纠结去,最后还是洁癖的一面上线,跑去用热水洗了一下毛巾。
但人却停在了半米远之外,他站定就眯着一只眼瞄准。
“啪”一下,就把湿毛巾精准地糊在了三角区。
这一下威力之大,都给季程弄出动静来了。
季程突然眼睛微微合上了,难耐地动了一下,某处连带着湿热地毛巾一起跳了一下,给玉禅都干傻了。
他现在不是很想要那块毛巾了,行吗。
玉禅在原地徘徊了半天,看了又看,等了又等,季程除了那下之后就没动静了。
本着可能是刚才那一下力气用重了的想法,玉禅取回了毛巾,狗狗怂怂地洗干净,这次可不敢使这么大劲了。
给人擦好了,就准备给季程穿睡衣了。
玉禅知道季程的内裤放哪了,但是脱可以,穿上玉禅不大行。
主要是刚才动静不小,给玉禅吓着了。怕季程酒后强制爱,挂空档就空档吧。
可是睡衣就没那么顺利地穿上了。
季程简直不配合到了极点。
要不是今晚上俩人还要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玉禅都想让这人裸着算了。
他只能好声好气地哄季程。
“季程,把衣服穿好我们睡觉好不好?明天你不是还有事要早起?”
季程不听。
玉禅刚穿好一半的衣服,“唰”一下就给脱了。
玉禅脑门的青筋都鼓了鼓,他有种在照顾熊孩子的错觉。
玉禅刚想给他一拳,脑瓜子一转,突然有了别的想法。
“季程,我好困了,想睡觉,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玉禅说完就紧盯着季程的反应,话音刚落,季程就“嗖”的站起来,一个弯腰就把玉禅抱起来往卧室走。
很难想象,一个裸男抱着自己朝着床上就去了,这太炸裂了。
万一有个什么人看到,不会以为他在玩什么奇怪的服从play吧!
来个人救救他!
Help me!!
玉禅的脑子都给炸空白了,他倒吸了一口气大声骂道。
“季程!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放下来!”
季程像是聋了一样,完全听不见,步子飞快地就要把玉禅往床上塞。
玉禅脸都青了,他硬压着声音,强迫自己温柔地说。
“季程,你的胳膊好硬,硌的我好痛,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季程听了这话,果然停了下来,把人放在了床边,叫玉禅坐在那里。
自己又“唰”一下站直了身体,跟个待机的机器人一样,站在了玉禅面前。
玉禅看着面前近在咫尺快戳到脸上的某个物件,太阳穴突突的。
季程!
你个流氓!
混蛋!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