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嫣一口承认。
“给我,那是阿泽妈妈留给他的,你不能…”
“不,我不给。”凌嫣一口回绝,“我知道这个盒子是阿泽的重要之物,所以爸,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不过是暂时替他保管而已,”
“你…”凌景言本想斥责她,可一看到女儿发红的眼眶,却终是不忍心。
“那你答应爸爸,到时候一定要物归原主。”
“嗯。”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盒子的?”
“在医院听哥哥跟阿泽说起的。”
“为什么要拿走?”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来找我呀,”凌嫣笑得格外开心。
可这笑容落在凌景言眼里,却莫名心酸——那人的心里根本没有她,这傻孩子…
“小嫣,换个人喜欢吧,好不好,要不爸爸给你介绍…”
“不好,”女孩干脆地打断他,“我只要他!”
所以,别劝我了,没用的。
可是,你这样,也是没用的啊!凌景言看着一脸憧憬的女儿,终究没有说出口。
……
因为郁央的悉心照料,封泽恢复得很快,医生告诉他,两天后便可以出院了。
这晚,两人窝在不足一米宽的小床上,那人的手从身后圈住他,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滚烫。
“你也不怕摔下去,”郁央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却下意识地将男人抱得更紧。
封泽那被药瓶中透明的液体渗得冰凉的皮肤被怀中人的温热一点一点地焐暖。此时的郁央像是一只乖巧的热烘烘的小兽,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熨贴的暖意。
封泽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目光微沉,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可察觉的笑意。
他低头亲了亲郁央栗色发丝下莹白的耳垂,“那你可要搂紧了…
封泽大手倏地下滑,宽阔的指节略带薄茧,青年挺身仰头,脖颈绷成漂亮的弧度,细碎的嘤咛带着哭腔,像是羞怯,更像是祈求。
像是得了号令,男人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穿过凌乱的衣摆,指尖触碰到那被束缚的、滚烫的轮廓时,郁央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僵直地落下,带着一种无声的、全然的交出。
像是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完全成为了男人手掌引导下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的潮汐。如一张弓,拉到极致又无力弹回,发出沉闷的血脉贲张的闷响。
他痉挛的手胡乱抓住了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手臂,关节凸起,指甲抠进了皮肉。
男人沉默地承受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止。他精准地把控着怀中人身体传递出的每一个细微信号——绷紧的线条,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喉咙深处越来越喑哑的哀鸣与闷哼。
当温热的粘稠带着青年生命最原始的温度和气息毫无保留地涌出,沾满了他的指缝和掌心时,男人的手掌仿佛成了这汹涌暗流的唯一出口。
热液渗入手心的纹路。如同燃烧的星火余烬,难以言喻的情绪让心口更暖,更沉。
体温、织物、呼吸,在汹涌的热流里一寸寸复苏、舒展,发出极其细微的叹息。
夜色愈发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