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萨尔萨不常归家。
他似乎在忙什么重要的事,即便回来了,也是表情凝重,但就算这样,他也不忘同她重温夫妻生活,不过第二天等雪代醒时,他就又匆匆离去了。
这个下午,他同样不在。
对于雪代来说,这样正好,她可以躺在摇椅上,读些精贵的纸质书,或是侍弄花草之类的,就像一个普通的贵妇人。
身下摇椅摇晃着,雪代用书挡住了脸,遮住了温暖却刺目的阳光。
果然,她还是不擅长读书。
咯吱咯吱。
好困啊,或许应该睡一觉?
咯吱咯吱。
这个午后真不错啊,既没有萨尔萨在一旁纠缠窥视,也没有烦人的事情找上门来。
“叮。”
咯吱咯吱——
摇椅停了。
雪代将放在脸上的书取下,搁置在了一旁的茶几上,顺手拿起了上面的通讯仪。
该说返璞归真吗?雪代想起自己放下的那本书上写,现在的通讯仪实际上就是以前的手机,不过不同的是,现在的通讯仪只剩通讯的功能了。
她拿起来,上面只有一条最新的消息。
“我想见你。”
没有署名,但雪代知道这是谁,她熟练地将这条讯息划到了垃圾箱里,点击清除。
将通讯仪放下,雪代又躺回了摇椅里。
虽然有烦心的事找上门来,但也是利索地解决了呢。
摇椅又继续晃动起来。
咯吱咯吱。
“叮。”
被这样一而再的打扰,还是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午后,雪代也不免有些心烦了。
她拿起通讯仪。
“你也不想让你丈夫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吧,亲爱的。”
雪代气笑了,她手指轻点几下,一条消息就发了出去。
“你有病吧。”
这条消息发出去的同时,电话打了进来。
雪代接起来,没说话,她不说话,对面人也沉默着,仿佛要看是谁先憋不住。
“你不说话,我就挂了。”最终还是雪代没忍住。
对面人轻笑一声,语气缱绻:“亲爱的,你不想我吗?”
“不想。”
“但是我想你了,亲爱的,所以我来找你了。”
“你疯了?”雪代惊呼,她现在真的后悔招惹上了这个人。
“我知道的,你老公不在家。”
雪代将通讯仪拿的远些,深吸了口气,尽量缓解住自己的情绪,做完这一切后,才重新同他对话:“跟他在不在家没关系,我想,我们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吧。”
通讯仪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怎么不亲近,我们——”
“可是共犯啊。”
雪代从回忆中缓过神来,蜷缩的姿势维持了太久,脖颈和腿脚都开始发麻酸疼,她一只手扶住床,用力站了起来,可下肢一软,又重重地跌回床面。
她干脆蹬掉鞋子,将全身都挪到了床上。
这一切的开始并不复杂,她起了离婚的念头,却又不甘于放弃到手的一切。
虹都有规定,但凡是低等级公民同高等级公民相互结合,若非高等级公民犯了错误,低等级公民想要提出离婚,就只能净身出户。
当然,这也是萨尔萨笃定自己不会离开他的原因。
有没有一个方法能够让萨尔萨犯一些错误,再让她顺理成章地提出离婚呢?
雪代想了很久,但都苦于条件限制,没有办法实施。
直到那个男人,主动找上门来。
金色头发,碧绿色的眼睛,如象牙般白净的皮肤,比尔森家族的小儿子,全虹都的梦中情人,也是......她丈夫的合作伙伴。
“萨尔萨不在。”雪代打开门后,同他说。
“我并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夫人。”这位不速之客眉眼弯弯道。
当然,与他的美名相提并论的,还有他滥情花心的名声,雪代不想跟这种人扯上关系。
“我不认识你。”说着,她就要把门关上。
一只手握住了门框,抵消住关门的力道,他的脸从门后探出来,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雪代刚刚无礼的行为而消减半分。
“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不休,我就报警了。”
“报警?”他轻笑一声,“好啊,那就让他们来抓我吧。”他的皮鞋向前,卡住了门缝,大腿也跟着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