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元平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先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直接摔门躲回房间。
“没事吧?”姜月珠焦急地问,“你说你也是,那个小身板还往上冲!”
项令娴伸手轻触自己的伤处,虽是疼,但好在没流血,只是有些肿。
“我没事。”项令娴宽慰道。
姜月珠扶她到沙发上坐下,开口:“最近你爸再给你打电话,都别接了,也别回来,不行的话,你不是跟谢洛宇关系挺好,他刚高考完,让他带你出去玩几天。”
“妈,我自己能顾好自己,”项令娴出言打断了她的话,犹豫再三又问,“你最近,住哪?”
“我就住咱们旧房子,你别管了,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项令娴摆摆手,起身:“我真没事,我朋友们还在家等我呢,我就先走了。”
“嗯早点回去吧,多跟朋友玩玩,钱不够跟我说。”
她轻嗯一声,拿起自己薄外套,往外走,经过一面装饰镜子,项令娴偏头瞧了一眼,确实泛着红。
换好鞋站在玄关处,姜月珠正定定瞧着她,鬼使神差,她转过头。
“妈,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
回到城东别墅时,天都快黑了。
她双手提着零食和披萨,不好去够裤兜里的钥匙,袋子轻磕在门上,发出响声。
果然是不能省事,她放下袋子,正要拿钥匙开门,大门却自己从内开了。
背着光,喻澍给她开了门,随意地穿着白色短袖。
“才回来?”他沉下声来,接过她手里的两个袋子。
项令娴扯开嘴角,抖抖雨伞上的水珠,跟在他身后进了门。
“这个点,路上有些堵,”她弯下腰去换鞋,“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喻澍一直站在卧室窗边守着,但他没说。
在客厅听见动静的和悦之,小跑着冲了出来:“你终于回来啦!我自己要无聊死了!”
“不是有他俩陪你玩吗?”项令娴边朝她走,又把散下的长发往脸颊摆弄一下。
进门前她用手机检查了一下,不太明显。
和悦之撅着嘴,挽过她的胳膊:“还说呢,你走后,喻澍洗完澡就说累了要补觉,那位大哥,我就不想说什么了,就跟游戏过吧。”
项令娴往客厅一伸头,确实看尹成路对着电视激战正酣。
“饿了吧,我买了零食,还有披萨,吃饭吧!”项令娴指了指喻澍手上的两大袋子,“在客厅吃吧,放个电影比较有氛围。”
和悦之走到电视前,耀武扬威:“停,电视被征用了!”
尹成路刚想不满,见项令娴回来了,只好无奈保存退出了游戏。
喻澍正要放装零食购物袋在茶几上,项令娴眼尖,从他手上一把拿过来:“那个,我从家里拿了点东西回来,放这个袋里。”
从药店里买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被她藏在袋子下面。
喻澍扫了眼袋子,抱胸靠在墙边看着她,满是笑意:“什么东西这么见不得人?”
退出游戏,电视随便找个频道,正播出综艺,笑声和嘉宾的声音填满了整个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人听不清他们讲话。
项令娴扬起头直视他,一字一句:“贴身衣服,你也要看吗?”
说这话时,心扑通扑通地猛烈跳动,她能感到自己的耳朵,直线升温,庆幸的是被长发挡住,才不至于装腔作势的架势破功。
她居然能说出这话来!
喻澍不禁一愣神,忍不住咳了咳,额前细碎发丝跟着他咳嗽的频率摆动。
他的眼神不自然地错开,仿佛再看一眼,脸就要爆炸。
项令娴提着袋,小跑躲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随手找个柜子,把药塞了进去。
夜色弥漫,雨水仍不知疲惫地敲打着玻璃。
项令娴调整好心绪,回到沙发前,跟着他们一同围坐在茶几前,因为来得晚,她只能坐于喻澍身侧。
和悦之掌握着遥控器大权:“说吧,有什么电影想看的吗?”
尹成路埋头吃着披萨,不参与,喻澍也没回话,项令娴倒是有个想看的,前两天翻着电视,无意中发现的。
“有个叫《她》的,我还蛮想看的。”项令娴说。
和悦之按她说的,找到了这部片子,看见电影类型,不怀好意:“哎呦,爱情片啊!”
喻澍、项令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