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我只是替你遗憾。”
既然不甘,为何不争取呢。
“这四年你为她挡灾,替她续命,我以为会有好结果的。”
“能有什么结果,从一开始就目的不纯。”
风簌簌吹过,阿兹特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感受着掌心的刺痛,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
“对于祭司来说,四年的时间并不长不是么。这四年我由着自己的喜好生活,偶尔兴起续一续她那条烂命也是为了赌约。”
“你说过,人爱她几分,她爱人几分,我怎么对她,她当然就怎么对我。”
一时兴起地挑逗,带着恶意的玩弄,他对她没有爱,她对他亦然。
“谢谢你的同僚爱,不过还是别指望我。你没接触过洛尔.菲斯,可知他付出多少才换来她珍惜爱怜,另眼相待?”
阿兹特提起袍角,坐在了露台上。
“四年前,安吉尔死亡,她替代安吉尔抵达普兰缇克时,形容狼狈窘迫,被迫成为婚约者的几人都是天之骄子,又正是心高气傲的年纪,眼高于顶,对她冷眼旁观都算是好的,多是鄙夷无视,只有洛尔.菲斯礼貌相待,主动伸手,不好奇她的狼狈,不厌恶她的平庸,之后陪她漫步乡间,亲近平民,见证她一点点成长,展露能力和手段,和法瑟因针锋相对,分庭抗礼,共同处理普兰缇克的事务,始终进退有度,不过分插手,也不会由着法瑟因欺负安启。”
“一轮明月,在外矜持优雅,高贵疏离,投入她中时鲜活生动,清晖波荡,明艳端方,偶尔娇纵稚气,会撒娇、会吃醋,这样的少年谁能不喜?”
那个优雅似猫,狡诈如狐的少年,用四年精心布局,春雨一般无处不在,细细裹挟,才换来的桃花为他烈烈盛开。
求别开……
少年双眼含泪,嘴唇颤动不止。哪个好人家的桃花攒在一块开啊,混蛋,不懂循序渐进的吗!
洛尔无力地翻了她一眼,一时羞极,恨恨地抬脚,踩在她脚背上压碾。
“嘿。”
小猫爪,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安启踢掉了鞋袜,顺便把作乱的脚趾夹进了脚趾缝里。
“洛宝,想不想探索alpha的身体?”
安启眼珠子一转,嘴角翘起诡异的弧度,完美地被黑暗遮掩。
“!”
“想!”
少年脊背一颤,眼睛倏地瞪圆,勾着安启的腿弯,欺身压了上去。他可以他可以的!
“诶~洛宝的力气很足嘛。”
“没有,我这是回光返照。”
洛尔极力狡辩,但手上一点不让,眼睛亮亮的,黑暗都压不住。
“笨蛋,词是那么用的吗。下去下去。”
这小猫,果然心思不纯。她就稍稍试探,就把他钓起来了,哼。
“不!我要试试,alpha可以,Omega也可以!你刚刚答应了的……呜呜……安启,你答应了的。”
人的本能是攻占掠夺,而不是被掠夺。她不予,他当然收敛着,如今她开了一道口子,他当然想要探寻。
“哼,小骗子,我就是试试你,既然还有精力,那……继续?”
说着,安启翻身把人卷进怀里。
“呜呜,你才是骗子,出尔反尔,坏蛋……”
哭的好大声啊,可怜,看来是欺负得不够呢,这只坏猫,知道她是个alpha的情况下还想反攻,这要是有一天发现她是一个没有作案工具的女o……
咦~安启打了个哆嗦。
她怀疑他会上天,奥,也可能是让她上天。想都别想!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被人欺负的道理。
“太阳都落了,她想折腾到什么时候?”
阿兹特木着脸,抽出剑。
“你为什么要在这等。”
雷电所化,到底有什么必要擦?
“你可以先回去。”
阿兹特头也不抬,继续擦着剑。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等。”
阿兹特收了剑,掩下由于兴奋而不可抑制的颤抖。
“我要看一眼。”
看她欲望被满足后的飨足,看她极尽迷乱后的脆弱。
莱诺斯吐了口气,愈演愈烈的苦甜熏得他头疼。更让人头疼的是蠢蠢欲动,眼中恶意连连的阿兹特。
“阿斯.泰瓦尔。别像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