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昨晚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洛尔轻轻抖了下,鼻息重了些,锲而不舍地追问。
“昨晚他替我背锅,我欠他一回,说起来,还要多谢洛尔你又救我一回,猫爪踩人虽然不疼,但着实磨人。”
安启拖着调子,说话古古怪怪地带着鼻音。
“我看你是乐在其中。”
洛尔斜她,肩膀绷着,直想揉耳朵。
“要不是我借口陛下在安索身边把你赶走,你是不是就准备如他的愿了!”
“唔!”
眼底水光一闪而逝。洛尔猛地转头错开了alpha的舌尖,狠狠在她脸上咬了口。
安启被咬反倒笑了,吊儿郎当地抠了抠脸上的牙印,见着河豚又开始充气了,赶忙开口。
“事实就是什么都没发生嘛”
“就是就是。”
黄橙橙的脑袋从安启肩上拱出来。
突然有人介入二人的空间,洛尔这才反应过来安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做了什么,脸噌一下红透。
和洛猫猫玩成人游戏玩的正开心的安启叹气。
“你怎么又冒出来了,瑞亚呢?管管小猫。”
“我凭什么管——呜!”
“瑞亚?”
听到痛呼声,护卫队的目光瞬间射过来,安启也急忙扭头看向树下,浓荫里原本好好坐着的瑞亚突然松开握着西奥里的手,整个人蜷起来,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从额头两鬓冒出来,不一会儿就浸透了发丝。
“我什么都没干!”
刚从瑞亚怀里挣扎出来的穆穆急忙叫嚷。
“我是靠巧劲钻出来的。”
“没说你干的,乖一点,别嚷。”
“别围过来。”
安启把围在瑞亚身边的幼猫们驱散,示意走上前的伯恩斯。
“请医生来。”
她不懂急救,也不敢随意动瑞亚,只能扶着少年的肩,把他脸上凌乱黏连的发丝往脑后一拨,解开了紧缚的领结。
就在伯恩斯不知为什么迟疑不定时。瑞亚撞了撞安启的胸口。
“不用,我……我好像……”
声音断断续续,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好了,别说了。”
“伯恩斯侍卫长?”
安启凝眉看过去,不愧是陛下的人,她都指使不动的。
以她如今的身份,他根本没必要对她解释什么。这样想着,见安启目光隐隐透着不快,伯恩斯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解释了。
“王宫紧邻神庙,王室成员有事一般会请多琳主祭出手。近日暑气蒸腾,前来神庙求助的平民很多,多琳主祭恐怕走不开。我们只能把殿下送去神庙。”
“还不如普兰缇克,起码有家庭医生随叫随到。”
安启小声嘀咕着把瑞亚抱起来。虽然阿兹特不太靠谱……她差点忘了,阿兹特也是个祭司,还不是正经治愈系。怪不得治跌打损伤还行,其他纯靠自己。
听见她的碎碎念,伯恩斯眼皮直跳。
站在她身后的洛尔见两人看对方的表情或多或少掺杂着些嫌弃,有些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急忙开口解围。
“还是快送瑞亚去神庙比较好,别耽误了。”
“既然多琳主祭很忙,我们还送去她那里?不如去找莱诺斯?”
安启一边跑,一边叨叨。
伯恩斯木着脸把再次跑岔路的人拎回来。
“莱诺斯主祭是神谕者,不插手这些琐事。”
不插手琐事?
那阿兹特为什么还要把她往莱诺斯那里送?偏偏莱诺斯还真的出手救了她。
还有——神谕者又是什么?
通神之人?预言家?安启越跑越慢,几乎要停下来,只是怀里瑞亚不住的呻吟抽搐催促着她又跑起来,跑向那张粗犷高耸,狰狞似兽口的神庙大门。
守卫还是熟面孔,却在在安启抵达门口时将长枪尖端对准了她,锋利的金属枪尖在炎炎烈日下寒光闪闪。
“来者止步!”
春末夏初,朗朗晴空之下,安启生生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