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自以为偏过头就躲开了鱼的骚扰,实际上暴露了更脆弱更隐秘的心思。
安启的犬齿磨了磨舌尖,指腹沿着beta红透的耳根来回揉捻,时不时搓两下薄软的耳垂,碾得血色欲滴,浅浅的光晕在薄透的皮肤上跳跃浮动。
“我想——”
“嗯?”
Beta迅速转过来,满目期待。
安启把他的脑袋拨回去,俯身吻了下去。
“想吃了你。”
被嘬着耳根难耐地蜷起身子的安索:“……”
“有本事你就真吃!”
“没本事。”
他有了孩子,哪里还会吊着她,肯定趁机把她钓起来丢锅里煮了,给他肚子里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让位。
安启认真拉了拉衣摆,忽然想起来,她好像也不能给他一个孩子,她一旦被钓起来不就露馅了?
唉。安启的眼神忧郁极了,把人抱到对面的长椅上躺下。转身把自己缩到了扶手和椅背之间的角落里,背对着安索。
“你——”
安索撑着身子坐起,脚尖碰了碰安启的腰。换来一声落寞的长叹。
“对不起,我又忘了。”
该死的,真想把塞缪尔.法瑟因搞死,他当初就不该观望,他属实没想到他真的敢。
“你,要不你再……”
安索软绵绵倒了,她总捏他!
安启握着他的脚腕,搭在膝盖上,塌着腰身,靠近了去看他。
“说真的,我和安娜像么?”
是性格、气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让一些人误解或者笃信她是安娜呢。
侧躺着的安索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我与她鲜少见面,她大多数时间被召进王宫彻夜不回,我们真正算得上面对面的相见还是初遇时,她骑马领着军队从城外回来,我乘的马车停下来避让。”
他撩起窗帘回望,她侧过头低眉,目光相对,她平静的眼睛惊起波澜,策马离去时带起的烟尘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的面容,他好像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在王宫里?彻夜不回?”
安娜活着的时候,芙莱茵王应该是萨缇斯,这么明目张胆的?
“或许有几个晚上在,又许是我睡下了她回来的,谁知道呢。”
朦胧的侧影,压低的声音。谁知道是人是鬼。
“你还想知道什么?她碰没碰过我?你不是猜到了?没有,没有碰过我一丝头发,没有孩子,一切都是假的。”
安启没再追问,把皱巴巴的外套盖在恹恹欲睡的beta身上,俯身亲了亲他沾湿的眼角,回到对面的位子坐下。闭眼靠在车内壁上,拆解安索话里透露的信息。
她不像安娜。这是其一,起码在安索的眼里是这样。第二点:安吉尔不是安娜的孩子,安娜当然不可能是难产而死,那她是怎么死的?她死前接触最多的人是萨缇斯,极力遮掩她的死亡的人想必也是萨缇斯。是他杀了她,可他为什么杀她呢?
因爱生恨?
嗯……这个有点说不过去,他都明目张胆把人召进王宫彻夜相处了,真想在一起不有的是方法;那是怕她功高震主?有点可能,但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天下初定就翻脸杀功臣,也太狠了。但你要说他无情吧,他又以安娜之死作为神明对他杀伐过重的惩罚为由,主动让位给自己不争不抢的姐姐,自己去做个闲散王爷,还时常写诗颂歌怀念安娜……
人心真的难揣摩。
安启搓了搓脸,想起两次相遇时萨缇斯对她的态度,又想起安吉尔的存在,浑身忽然毛刺刺的,直想伸手进去扯自己的脑子,不是吧,他以为她是安娜的转生!
beta被一声哀鸣惊醒,迷迷糊糊看了眼阴影丛生的车厢一角:“……”
他需不需要安抚她一下?把她身为alpha的尊严捡一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