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明日还有晚宴等着,我的嘴角怎么说?”
“你是alpha!明日就好了!”
beta恼恨地掐她的腰,掐了一下,又被奇怪的肌肉纹理吸引,这肌肉怎么长得这么适合手指掐握……
“你一个alpha,疯起来一点不让着我。骨头都给你捏碎了。”
手指继续好奇地探索。
“真碎了?我看看。”
“这不是很结实,韧得很,既能张成弓,又能弯成月。”
安启压着安索的脊骨来回摸索,眼神戏谑地盯着他。
“你、你给我留点脸面。”
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又在升高,安索勉强争取了下,不然明日再见到法伊思还不知要被怎么嘲笑。一想到哥哥发现他又被欺负了表情,安索就想捂脸跳车摔死自己。
好在她还顾及着他的名声,没故意弄出动静。车夫还在慢吞吞赶车,等到住处还有好一阵,他最好是能自己下车,别被她抱着……安索猛然想起男仆那张面无表情但视死如归的脸……算了,随她的意吧。总有一天大家都会知道的。
“好吧,好吧,给你留点脸面。”
安启捏着beta的手玩了会儿,缓了缓嘴角的刺痛,践行了自己的承诺,只给安索留了张脸面。
“酸么?”
安索背后垫了四个软垫,依靠长椅的折角撑着身体和安启对视。
“不酸。”
安启嚼嚼嚼,把杏子咽下去,这个季节的杏哪有酸的。别提还是供应贵族的。
安索撑着椅面把自己往上提了提,又问了一遍。
“酸么?”
“嗯?”
安启会意地把杏子掰开,核去了,喂到安索嘴边。
beta垂眼看了看,叼走,顺便咬了安启一口。
“我觉着酸,你呢?”
安启:“……”
突然反应过来,噗嗤笑开。
“我觉着还行。”
眼见着垫子要被抠破,beta眼中又开始点火,安启笑容越来越大,肩膀开始抽动,直接一把把人揽到怀里,才分开不久的唇又覆了上去。
“让我尝尝是不是你这颗酸。”
“我和海丽耶没有关系。可不像你和葛兰。”
“噗,一次。”
安索喘息着嗔了她一眼,这种事情记那么清楚做什么。
“我们三个一起长大,她和哥哥从小就要好,带我像带个拖油瓶。我和哥哥不对付,她也只偏向哥哥。她根本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
“嗯,两次。”
安索简直要气笑了,软绵绵推了她一下。
“热死了,走开。”
安启顺着他的力道松开,又捏了颗杏子。
“是有点酸。”
不止酸,还苦。
安启喂了半颗给beta,趁着他没有嘴说话的时候俯身。
“安索,如果我——”
“嗯?什么?”
躺着的姿势很难吞咽,安索好不容易把杏肉咽下去。
“唔……”
如果她是个穷光蛋,是个工具,是个傀儡,他还会以身为饵么?
做梦!
安启在心底毫不留情地两脚把自己踹醒。
如果她没有爵位没有土地没有财产,还想让安索妥协,这跟穷小子骗富家姑娘私奔有什么区别。她该努力奔向月亮,而不是让月亮摔落在她怀里。
况且如果她真的一无所有,只有个alpha身份,不,她甚至不是alpha。安索这种从与帝王为伴的顶级贵族根本看都不会看她一眼,他想要个孩子很难么?不,有数不清地alpha和Omega上赶着扑上来,他不选择他人,不过是因为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爵位,是权利。而她如果想得到他,她必须是普兰缇克之主。
那就把假的变成真的好了,她何必替别人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