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参加的多了,赵元青大致能看出来玩家里面能分几种类型。
她是一种类型,她还有个客服,但像小婷,乐乐就没有,徒弟看起来也没有,毕竟她跟客服说话的时候就顾不上别人,她们都没有过说着说着话,或者完全放空看起来和别人说话的情况;
小婷,乐乐,鹿比,沈霆是一种,她们死过一次;
萧放,金胜男,那老道士,山本,看起来没有死过,虽然萧放说他死过,但他没死过,他们是带有目的来参加的;
还有一种比较特殊的类型,比如元让蓝,维克多,那位鬼仙陈氏;
最后就是……大概算是临时工吧,比如张大娘。
数来数去,里面萧放最怪,没有实话,傲慢,看起来很阳光开朗,但是是不屑的,高傲的,看不起人,最重要的是,目的性非常强,搬家,借积分,去便利店经常接触丰月,桩桩件件如此。
如果她的徒弟被养成这种,还不如养块叉烧,倒不是说对他人的态度,或者功利性,是比较容易……爬不起来,如果跌倒的话,整个人就会爬不起来。
赵元青靠在厨房的料理台盯着亮着的洗碗机发呆。
“元青……”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在身后响起。燕椿和不知何时醒了,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谁都没有这祖宗怪,一醒脑袋就开始乱转。赵元青心中腹诽,不过还是松下眉眼,凑过去亲了亲。
“我要去工作了。”他垂下眼眸,羞羞怯怯伸出指尖,勾在她后腰的围裙打结处轻轻划着。
“嗯?”
“会略久些,二日左右。”
这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她点点头:“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唔……书房的资料,张文会来取。去小芳便利店工作时,记得带手机。带回的东西我都分好,上面写着该给谁,你抽空送去便是。”说得都是正经事,表情却愈发含羞带怯,斜斜乜她一眼顺着脖颈慢慢吻下。
他的头被赵元青戳住,奋力挣扎,眼睛盯着露出来的脖颈。
“你可以再晚一日回来,去水镜中清修一段时间,若不愿意,回阁内,或者溪旁都可以。”
他表情悻悻退开些,“我去溪边。三日就三日。”但又立即用额头抵住指头,“你可会陪我?”
“会啊。我等你回去,我便回去。我都列好计划了,要收果子,修修树,还得巡查。”
“那……那再亲亲。”
家中无人,说些略过分的荤话没关系,他很自得地想着,然后就被妻子吻住,事后温存般的一个吻,湿濡而温热的气息交换,浓厚的安抚意味。
直到手机响了,手机的声音打断了这个吻,燕椿和意犹未尽地啄吻她,他忧忧愁愁走过去拿手机递给她:“张文。”
……这是张文估计得罪他了,连电话都不接。
赵元青送走他后,开门去迎张文,他在这里有两个助理,张文,还有一个她也没怎么见过,但张文的能力确实很强,办事一向稳妥。
“叮——”电梯响了,张文一脸忧愁紧张,先往她身后望了望。
然后沮丧地叹了口气。
“……进来吧,又怎么了?”她把人迎进屋。
瞧见那十分阴间的红烛,张文也有些诧异,不过这个年轻人心中坠着石头,捂着脸去沙发上忧愁地盯着茶几。
赵元青给他倒了杯茶,又把书房的东西取出推给他。
“他让我给你的。”
“青姐,我……我遇到真爱了!”张文捂着脸。
赵元青:?
“这样隐私的事情……我……我不好听吧?你若结婚,我们会出席的。”她一脸犹豫。
张文是个很腼腆的年轻人,虽然对外精明,但是是云梦省山里出来的孩子,是被燕椿和资助的孩子之一,家中二个哥哥,他是最小的,身体不好,几乎快被父母放弃时她和燕椿和去云梦省玩,燕椿和闲来无事,说张文与他有缘,但与山后的大柳树更有缘,让张文拜了大柳树为干娘,身体逐渐好来。
他面容也生的不差,只是个头矮些,大概一米七左右。
到谈恋爱时便犯了难,属于是既要又要的那种,要女方条件,家境,身材样貌,白纸对白纸,且不嫌弃他的身高。
燕椿和曾经以他的口吻去社交软件上问询,被抨击个够呛,转头拿给张文看,这也没让他死心。
不过燕椿和也曾经拿他们两个的条件去问,也被抨击个够呛,大体是茂茂配不上她。
……他把自己形容成一事无成的样子,她看也会觉得配不上。只能说是滤镜太厚。
赵元青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