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喝酒误事，陈大人驻军和守城不同，守城训练不可松懈！”

“末将听令！”

凌清带着几个从胡崖口挑选的护卫，快马加鞭，终于在十日后抵达京城。

金銮殿上，凌清身着官服，神情庄重，跪地叩首，声音洪亮：“臣萧凌清，替胡崖口将士叩谢皇上隆恩。”

皇帝端坐龙椅，微微颔首，目光在凌清身上停留片刻

“胡崖口一役，诸位爱卿如何看待？”

尚书省李邦率先出列，长揖及地：“陛下运筹帷幄，擢用萧爱卿如臂使指，此乃天威所致！北疆将士得陛下庇佑，方能一战破敌。”

礼部侍郎捋须接话：“萧巡抚临阵果决，善用火攻奇策，足见陛下识人如炬。昔年卫霍征匈奴，今日萧卿定北疆，皆赖圣明烛照万里。”

首辅蔡大人捻动佛珠，笑眼微眯：“老臣闻萧家商行捐粮万石，足见忠勇可嘉。陛下赐匾封诰，既显皇恩浩荡，又安商贾之心，非明君不能为也。”

殿中附和声此起彼伏，皇帝却凝视阶下凌清，忽而轻笑：“萧爱卿火攻之法，可曾想过若火势反噬？”

凌清垂眸：“臣仗陛下洪福，算定北风连昼，故敢行险。若有差池，臣当以死谢罪。”

皇帝颔首，指尖掠过“自筹粮饷”四字：“萧家商行……果然不愧‘忠勇’二字。”

众臣皆悟圣意，户部马尚书立刻接道：“陛下明鉴！萧氏一门忠心可嘉，商行捐资实为报国，岂有他意？此等良臣，正该重赏以励天下。”

殿外雪光映得金砖生寒，皇帝望着凌清蟒纹补子上的暗纹，忽而摆手：“北疆仍需固守，萧爱卿修整月余，朕命户部筹措粮草需速往三关代天巡边。朕另赐的鎏金令箭，箭身“如朕亲临”。”

凌清叩首时，听见殿内赞声又起，想起北疆匮乏的军资，陈年的糙米，竟比北疆的风雪更教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