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如果我的脑海里只要有一点点微弱的思维晃动,一定是我耳朵里在听着什么,眼睛里在不安分的读到什么;
我的经历在他们的字字句句里慢慢得到应验,还是有一些不甘心,那些鼓舞人心或者是痛彻心扉的东西,永远只是给你最外在的感受,在于我这并不能领会到什么高尚精神。
「错,谁的错,谁能说得清楚,还不如算我的错。
落,就算我的心从十六楼落下负一层b座,我也不会难过……」
最近我很爱听这首歌,听起来破碎,逞强,但却让人振奋,如同这首歌的名字——《我很快乐》。
这个年代你还敢相信爱情吗?
——
当林枫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正在公司下面的咖啡厅里敲着键盘,当咖啡与他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时,还是有一点恍惚。最初以为是午后骄阳落在座位上的幻想,直到三秒后他的脸还在,我才确信他是真实的。
这么久彼此未见,应该在思量着什么话题开头,又或者缄默不说。
我选择了后者。
我们的眼神都没有逃避彼此,互相从对方的眼睛里探索,也许他在找是否可以重来的可能,寻求原谅的可能;我呢,我盯着他依然写满歉意的眼神,却读不到一点真诚,直到最后我放弃了寻找,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还要寻找什么。
林枫在学生时代爱穿的运动衫也变成了西装革履,那张依然青春的脸和黑西装白衬衫有些不配套,就像纯天然的绿叶蔬菜强行涂上了催熟的添加剂,一时间难以接受。
想了想自己此刻同样在故作深沉,也许给他的亦是同一种感受,他变得瘦了,以前我总是嫌弃他故意装成熟而留的胡渣也整理的干干净净,像足了台湾青春偶像剧的奶油小生。
想了这么多,他依旧没有开口,而我在等他说第一句话。
“阳阳,过得好吗?”终于,他开了口。
本来想着拒绝这个亲昵的称呼,话到嘴边却是:“还好,你呢?”
“不好,我很想你。”
“……我们结束了。”
“我和她分手了,这次是真的分手了,当时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但我一点都不爱她。从始至终我只爱你一个。”
呵,不爱她,没有控制住,只爱你,这几个字连在一起真够讽刺。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之上床,亲密。
若只爱我一个,怎么能在做些事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讥讽已经不足以表达我得鄙夷,我冷冷的看向他的脸,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后悔曾经爱过他。
“说实话前任对自己念念不忘主动投怀送抱,现任漂亮懂事,满足了我作为男人所有的虚荣心,我爱你从不越雷池一步,她只是我排解的工具,阳阳你相信我,你才是我的爱情,阳阳我们和好吧。”他的表情极度真诚和痛苦,但我只觉得恶心。
我望着他过于激动而握住我的手的手,温热的,柔软的,熟悉的却内心却在告诉我:沦陷便是万丈深渊,温暖的茧房会是你这辈子的牢笼。
我并没有急于逃脱他的紧握,而是思酌着这种难言的感觉,哦,是渐渐的冷淡了呢。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才决绝的,缓慢的,看上去给他带去如同凌迟般痛苦似的抽出了自己的左手,“对不起,林枫,我对你已没有爱情。”
“是你难以接受的对吧,你至今都不愿意接受的,我理解,你有精神洁癖的,可是看在我们这么久的感情上原谅我这一次,我用这一次的错误发誓给你一辈子的安稳,好吗?”那双眸清澈真挚,仿佛让我看到了当初他向我表白时,我故意扭捏的逗他拒绝他着急笨拙的模样,突然觉得「若人生只如初见」这句词写得真好。
所有的关系停留在初见才是最美的状态。
“怎么?不是约好只有我们两个的吗?这个男士是谁?”张亦琛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坐到了我的身边,熟识的好像我俩是相恋已久的爱人,不知道他处于什么目的会坦荡的出现在这里,讶异的表情也只在脸上停顿了二分之一秒,正好利用这个男人,给林枫一个绝情的爱情死亡书。
“等你好久了,怎么,工作还是太忙吧。”我顺势与他演了下去。
错愕的林枫瞪着眼睛望着我们,难以置信的模样让我颇有点撒谎的愧疚和对他的一点点同情,“你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张亦琛理所应该的牵起我的手,挑了挑眉,帅气的样子如果在我二十岁的时候,一定疯狂的迷恋上他,“我们已经交往一个月多月,请问你是?”
“没什么,他是我大学同学,正巧遇见便寒暄了两句,正好你来了,我们也该走了,不是说好吃饭的吗?我都饿死了。走吧,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