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阳，你父母因为你死了，你妹妹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长大的，而你却跟着张旸在国外过的那么悠哉，你怎么忍心？”张亦琛一直知道林冬阳敢想敢做，但没想到他出国的代价竟是一个家庭的破碎。

“是，我承认我自私，刚出国我也过得很辛苦，直到遇到了张旸，知道她们家有钱有势，所以后来我才通过张旸的父亲知道了家里的情况，妹妹也是他暗中资助的，我很感激他。

所以我想，只要张旸愿意，我可以一直留在他们家，算是报答这些年对我们兄妹的帮助吧。”

“我还以为你对她是真爱。”

张亦琛撇嘴，林冬阳笑得勉强，彼此沉默。

酒吧里的气氛随着夜晚的越来越暗的黑变得越来越暧昧。这里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是不一样的，他们戴着假面，变换着自己的姿态、表情和誓言。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夜里喝着酒，时不时有几个外国美女妖娆而来，无趣离去。

“怎么就连你都没兴趣了吗？她们看起来都是不错的货色啊。”林冬阳笑。

“今天不感兴趣。”张亦琛简短的回答，“这么说你妹妹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不知为何听了这个故事他突然有点心疼那个女人，没有家人肯定很难过吧。

林冬阳并不想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何必知道这么多，现在我回来了，她不会再孤单了。”

“对啊，可是她真的愿意接受你的保护吗？”张亦琛说得随意，但一针见血，“你曾经不告而别，有没有想过她怎么过的，遇见了什么困难，遇见的人对她好不好，她有怎样的隐忍？”

“够了，我们都不是称职的哥哥。”他说的这些全都是林冬阳一直害怕面对的东西，他回来就是为了好好宠爱她，保护她，过去的他不敢碰。

爸爸妈妈去世的那一天，阳光是怎么面对的，当时她还那么小。林冬阳不敢再想下去了，每次这样想一下，他都会觉得阳光不会再宽恕他，这样的结果他不想接受，听都不要听。

“是啊，我们都不是好哥哥。可是那又该怎么办？”张亦琛一口喝完酒杯里残余的烈酒，“至少我们还流有相同的血液，这是我最有力的安慰。

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悔，你说当时我为什么要一时意气跟他们打赌非去追她的好朋友，后来听老爸说那是她高中最亲近的朋友。

太幼稚了，追到手之后，再在当着兄弟们的面揭穿真相，然后将她甩掉。听说那个女的在全校散布张亦心的坏话，说妹妹是我的捕猎僚机，交到朋友是为了给我上床，幸亏她及早看清我的真面目，否则她也成了受害者。

你说谣言的力量多么可怕，她自此再也没有交到朋友，为人也越来越尖锐，跟个刺猬似的，谁来扎谁。以前她是多活泼的一个小姑娘啊，哎。

真是可笑，想想自己当时真是个大混蛋啊。”

想起高中时候干的蠢事，张亦琛一口气忍不住说了很多，那件事对张亦心确实打击很大，像一根刺扎在心上，生了锈扎了根，怎么都拔不动。

半晌，林冬阳喝完最后一杯酒，站起身来，“回去吧，我累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