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出乎意料的疯长,蔓延,在上一秒互不相识的两个人,偏偏因为如蔓草般乱入的缘,而走在一起,相扶相知。
我在中学起就很喜欢廖一梅的作品,犀利的语言和麻辣的视角是我所难以学会的,很喜欢《悲观主义的花朵》这本书,也许就是因为她这本书让我本来悲观的人生,告诉我可以默默的开出一朵花来,颓废也好,坚强也好,软弱也好,歇斯底里也好,无论怎样我都还可以在漫长庸碌无望的人生里开出一朵花来。
在《琥珀》中,我更明白两句话“我心爱的”和“因为你,我害怕死去”是可以催人泪下,毫不做作的。
而《恋爱的犀牛》里我甚至学会了纯美的表白,“你如同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气息的衬衫,带着日复一日的梦想。”无论是马路和明明还是高辕和小优,都是分叉的缘分令他们的命运有了交集。
中文系学生的通病就是多愁善感,自怨自艾,我经常想在我失恋后属于我的一份缘,不知道上天将怎样用心心相印的红绳系在谁的手上。
后来我知道那个人原来叫做张亦琛。
在我走出酒吧以后,便开始跟在我的身后。
不经意听到的对白,不知怎的居然让张亦琛可以忽略怀抱里漂亮听话的女人,饶有兴趣的换了个姿势,以便更清晰的听完所有的对话。
他听到旁边的女孩用轻柔倔强的话一字一句的和对方斩断以前所有的感情;昏暗中看到她散落在双肩的长发,瞥得见这瘦弱单薄的肩膀;穿着正式,想着似乎是下班以后直接过来的。
在她单薄的背影下他想象着她清秀干净的脸庞,应该是皓齿明眸,细眉红唇……在这一秒,他轻而易举的对她着了魔。
他对着怀里的妖娆女子轻声耳语了几句甜言蜜语,站起身,精致冷峻的侧脸透露着闲人勿扰的高冷气质。随后这个挺拔的身姿消失在这条喧嚣的pub街,锐利的眼睛在他所能扫视的范围里一直如雷达般寻找着,寻找着那一抹失神的身影。
“再见了,背向你,眉头多少伤悲
也许不必再讲所有道理何时放松我自己才能花天酒地
如重温昨日伤悲但会否疲倦了嬉戏这天只想带走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