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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禧沉默地在路上走着,像是一只木偶,从李奉白说出白兴言没死还和恶鬼搅在一起后,他看上去就有些万念俱灰了。
所以即使了了提出用他做诱饵钓鬼后,白崇禧也沉默着接受了的就接受了,虽然他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但他的表现和他以往刺头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比较偏远的小路,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从草丛中传来的虫鸣声,扰乱着白崇禧的心绪。
恶鬼会上当吗?白崇禧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期望着恶鬼不要来好,还是期望着恶鬼要来的好。
他想,或许那鬼把白兴言杀了,然后再来直接把他杀了会更好。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密道应该怎么开,白家的秘密就永远会被埋藏在地下。
想到这儿他又兴奋了一点儿,突然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他没有看见白色的烟雾从草丛中散弥散出来,虫儿已经很久不再叫了。
他身后十几丈开外,李奉白蹲在树上低声道:“屏住呼吸。”
就这样行至一二十米,白崇禧终于发现了前面拐角处的一樽黑影。
他停下了脚步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笑:“你是谁?”
恶鬼道:“来索你命的人。”
白崇禧问:“为什么要害我白家的性命?”
“因为白瀚海该死,所以白家也该死。”
“父亲?”白崇禧很迷惑,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于是他又有些警醒,“我二哥还活着么?”
恶鬼慢悠悠地踱步而来:“昨天晚上他已经替你下去探路了,现在该你去找他了。”
听见恶鬼这样说,白崇禧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但当他看见那恶鬼掏出刀来时,心中刚刚那股英勇就义的气又消了。
他突然又觉得现在可能还没有到必死的时候,活着也很好。于是他想转身跑走,但是腿却突然酸软,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
恶鬼见状呵呵一笑,慢悠悠的抽出了手中的刀。
就在这时李奉白冲了出去,他的身法很快,等到恶鬼终于发现有埋伏时,李奉白马上就要到他的面前了。
那恶鬼下意识就想跑,了了叹了一口气,在气势如虹的敌人面前不战而退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接着软剑也围了上去。
那鬼见状便开始主攻了了,了了眼睛微眯,那软剑出的速度便更快了,像是一团在空中坠落的火树银花,恶鬼在陷入那场刀光剑影中动弹不得,了了皮笑肉不笑:“施主,贫僧可不是你想捏便能捏的软柿子。”
最后他被了了踩在了地上,李奉白弯腰单膝蹲下,伸手将恶鬼的面具摘掉,面具下是一张沧桑的脸。
“万贵,居然是你!”远处一直偷摸在观望情况的管家不由高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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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贵,这个名字李奉白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
直到管家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的经历,李奉白才恍然大悟,不,简直是醍醐灌顶!
万贵,是给白家庄送柴火的樵夫,而他段工作之前他是乐安县的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