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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水未干的脚印延伸向前,在这场逐渐消退的雨中若隐若现。走到回廊旋角处李奉白突然停步:"脚印断了。"
朝南的矮屋群落灰瓦斑驳,挡住了前方的道路。了了干脆利落地跳到了房顶上,将四周看个清楚明白,然后又跳了回来:“附近没有小路,白为若是要回自己的屋子必然要仆人房的后门走。只有从这里穿过去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
李奉白问:“白为会有下人房子的钥匙吗?”
了了上前打量了那些用上着锁的房间,都没有动过的痕迹,回来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很遗憾并没有。”
也就是说白为穿过的房间中,屋子里必然是要有人的,有人给他开门,让他从后门离开。
看来白为的行动是有人知晓的,他还有团伙,就在此时在屋子里的仆人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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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奉白的指尖抚过大门上的花纹:"你们三家人今晚一直都在房间里吗?"
这里一共有四个人,大家都答是。
李奉白又问:“那可曾有人进过你们的房间?”
四人却都答否。
李奉白挑眉,看来有人在说谎。
进屋后,三间屋子的地面都是干干净净的,看不出有外人进来过的痕迹。
他分别走入这三个房间,去后门查看。不出意料的三间后门都锁着。
但是其中一个房间的锁是虚掩着的,李奉白问:“这是谁的房间?”
厨娘英嫂子犹豫地站了出来,她不明白眼前这位老人的贵客为什么要来到下人房,她惴惴不安道:“是我的房间。”
李奉白问:“为什么你的后门上的锁是虚掩着的?”
英嫂子回答道:“因为这锁坏了但是要换一把或者修,至少要三十个大钱以上,我嫌贵便搁置了,但又不想让人看见我的门关不上,怕遭了贼人惦记,便一直虚掩着,假装它还好。”
“刚才你在做什么?”
“我在给我儿子补衣服,他在外院当差,衣服坏的总是比较快。”
她的床上确实有一间男人的衣服。
李奉白点点头,转向了第二个人:“你刚刚在做什么?”
“今夜寒风入骨,我便点了个火盆子准备早日进被窝,客人来敲门,我已经睡一下了。”
李奉白环顾四周,发现地上也如他所说的那样点着一个火盆子,床上的被褥已经摊开了。他在外面套着一件外衣,腰带系得七零八落,看上去是刚从床上起来,随手抓了一件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