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么知道他有这些东西的?”了了长大了嘴巴。
“自然是问出来的。”李奉白本不想回答他这样的简单的问题,“难不成还是通灵出来的吗?”他斜觑了了了一眼。
“没准是突然白家父子、兄弟情义在白兴言死后突然爆发,白家人伤心过度,不想见物思人都收拾起来了呢?”
“但是他日常的衣服、鞋子却还在,这些东西难道不会更加睹物思人吗?”
“那么大人为什么不再去问问呢?白家除了白崇禧以外,不是还生活着一个人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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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为,和哥哥们的名字长得很不一样,这可能和他的身世有关。
白老爷子过完六十岁生日和自己二儿子一起偷摸下山□□,十个月后被花楼的女人抱着孩子找上了门。
白老爷不肯认,那女人便在夜里用一根绳子在门前了吊,早起的下人,一打开门,便看见一双在空中荡悠悠的小脚。
夜奔百凤山的事被白银镇的人津津乐道了快十年,此事和白善人荒年救灾并称白银三大奇事之二。
此时这位夜奔百凤山的主人公之一就坐在李奉白两人面前,神色惶恐。
白为今年虚岁十一,无论放在哪里都不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年纪,此时面对两个陌生男人的审视宛若一只被暴雨淋湿了翅膀的小鸟,柔弱且无助。
即使是在京中,锦衣卫办案的不讲情理喜欢牵连无人不知,也不会有几个父母可以就这么简单得把孩子扔到他们手里的。
在听完李奉白审问的要求后,管家几乎立马就同意了,甚至没有想要询问白老爷的意思——看来这白为在白家真的很不受待见。
李奉白问:“白兴言死后,有人进过他的屋子吗?”
白为瞳孔一缩随即道:“有,有的。父亲要给二哥立一个衣冠冢,需要他的衣服和一些日常摆件。”
“只是下葬了衣服和摆件吗?但是我看他的房间里好像不止这些被动过呀。”
白为抖得更厉害了:“我,我不知道……”
“白兴言在白家和谁关系不好?”
李奉白仿佛能听到白为牙齿打撞的声音。我有这样凶吗?他有些震惊,于是更加冷冰冰道:“你对你哥哥的死有什么看法?”
白为浑身抖了一下,磕磕巴巴道:“二哥死了,我很伤心……”
但是他伤心了半天也没憋出下文来,看来也不是很伤心的。
李奉白打断他的阐述:“我是问你觉得你二哥身上有什么地方是会被恶鬼盯上呢?”
白为好像听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事情,他疯狂摇头嘴中胡乱地说道:“没有!没有!”
“……”李奉白和了了对视了一眼,这明明是很普通的问话,白为怎么看上去要被关进牢里了似的,就算是胆小反应也有些太过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