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的脸色也有些奇怪,先是震惊恶心后面又像想起了什么,眼角浮现出一丝嘲弄。
毛春柏很高兴给了两个人震撼,她满脸得意:“娘娘欲将爱徒赐予宫中联姻,但你们出身卑微,自然要学习一些知识,才配得上宫中身份。”
接着她又领着两个人向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威胁道:“娘娘喜爱你们所以想给你们一个天大的姻缘,但若你们辜负了娘娘的期望,那么……”
她打开了门,一屋子淫词浪语不绝于耳,其中几个男人抬起头,看到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这是新来的仙姑?”
毛春柏习以为常地和他们调笑:“现在还不是。”
其中一个男人露出了垂涎的眼神:“希望快着点吧,我可要等不及了。”
毛春柏娇哼一声:“主子说了,上面的那位对不几次送上去的货都不满意,那位发起火来,你们怕是等不及要被割了二两肉自己被送进去。”
那男人嘟囔了两句,不敢回话,他身下的女人却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那男人便把在毛春柏吃的瘪发泄到她身上,巴掌和拳头落到那女人的身上。
毛春柏笑吟吟地看着,并不阻止,她告诉李奉白:“这女人以前也是你们的师姐,但是宫里的人不满意她,她就被退了回来。观里花了大价钱培养她,她还不起,如今就只能张开腿躺在这里还债。”
看着两人铁青的脸,她更高兴了:“你们要记住,娘娘不养浪费钱的废物。”
“你把她送回家,她家里自然会给你赏钱。”了了注意到李奉白慢慢将将手收回袖子中,他叹息,何必要这么谨慎呢?他们不会发现的。
“赏钱?”果不其然,毛春柏完全发现李奉白的小动作,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掀起血染似的的嘴唇,“你是不是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进来了这里,就出不去了。”恶意满满地补充,“无论你以前是什么身份,进到这里,都、出、不、去、了!”
了了扬起他那张漂亮的脸认真地看着毛春柏,他觉得脸上的脂粉有些花掉了,融在脸上油腻腻的。
毛春柏被他一直盯着,心里发毛,这两人虽然看上去很生气,但是和以往那些害怕到掉眼泪的小娘子们却完全不同,这让毛春柏心里总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散不掉。
“你总盯着我做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了。
“你可真丑啊。”她听见那个矮的女娘感慨道。
“什么?”毛春柏不由得勾尖着嗓喊道,她不敢想,都现在这种情况了,她怎么还敢说这样的话。
那女娘继续说道:“我说你可真丑啊,无论穿着多么贵的衣服,带着多么漂亮的首饰,用着多么有名的香粉,你身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丑陋一点也隐藏不住。”
毛春柏被她气得发疯,她又想起了当年,她刚到观里时的模样,和那些被拐到这里的女娘们不同,她是自愿的。
她自认生的美貌,但和她来求亲的男人却都只是一些开杂货铺家的儿子、或是屠夫家的儿子,她不甘心一生蹉跎。
所以当织女观观主许诺一场富贵时,她明知道对方是在做诱拐良家的恶事,但当对方真的拿出大人物的信物时,她依旧欢天喜地的答应了。
只可惜她再也没有离开过江南,那带人上京的上线来到江南后,见了她便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他操着一口京城的口音对着观主嘲笑道:“下次若还是这种乡下的丑东西,就不要叫我来了,平白的少了车马的钱。”
现在,她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的女娘,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希望崩塌的夜里,愤怒从心中涌起蔓延到她的脸上:“你不会真以为,现在我不敢对你做些什么吧?你……”
那女娘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神情恹恹地对着旁边的女人说:“好了,大人动手吧,我替你把门。”
那高个子的女人从袖子中抽出了一把刀,毛春柏只感觉脸上轻抚过了一缕风,刚刚还在和她调笑的胡三脑袋就掉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屋内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
什!么!
毛春柏不敢相信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