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躺着的这个已经成亲了,是右边这个的嫂子。”驿差有点迟疑。
“不要紧,这样的好货色有点瑕疵也无碍,两个一起带走。”
“但是年纪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听观主说,上面那位现在喜欢玩点不一样的,说不准这样的正好符合了对方的口味,况且嘿嘿……”真人猥琐地笑了,“不算上面那位不喜欢,不是还有别人呢吗。”
了了仿佛梦见了什么好事,他翻了个身吃语了几句滚进了李奉白的怀里。
几人见没有异状便继续说着低俗而下流的玩笑话。
李奉白感觉到了了的手指狠狠掐住自己的掌心肉,在几人看不见的角度,了了的睫毛止不住地瓮动,感觉下一秒就要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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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怎么这么沉!”“我这个也是!这两娘们吃什么长大的!”
真人痛骂:“小声一点!手轻一点!你们想把人弄醒吗?”
被抱上马车后,马车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就停了下来,然后又是一阵被搬运的痛感。
确定屋子里没人后,了了睁开眼,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大人果然国色天香啊,连绑匪都挡不住你的魅力。”
李奉白已经不想白费力和他在说什么了,了了还在喋喋不休,“不知道曹大人什么时候能找过来啊?希望可以快一点,毕竟大人现在的节操真是岌岌可危啊。”
李奉白直接捏住他上下两瓣嘴:“安静一点。”顿了一顿,他语气平平补充道,“求你了。”
了了眨了眨眼,李奉白松开手,了了便又张嘴,盯着李奉白凌厉的眼光,他说:“我只是想说,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我听过了,附近没有高手,顶天了就是学过一些拳脚功夫的护院。”
“再等等。我想看看他们口中的主子到底是什么人?”
“又是一个大人呗。能让本地县令给他们打掩护,又和官驿配合的团伙,背后绝对又是一个大人撑腰,就是不知道能有多大了?”
“身居高位却劫掠百姓,淫辱妇女,罪该万死。”
了了看着李奉白阴森森的脸,突然道:“我以为大人不喜欢管这种事情呢?”
“是我做了什么给了你错觉吗?”
“比如陆大人的事情。”了了嘴边笑意加深,“大人最终还是按照我说的做了,不是吗?”
李奉白猛地回头,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了的脸,最后却没再说什么:“那不一样。”
了了示意他继续。
“陆大人之事我不继续介入,依旧有刑部的人调查。但是这次不把这个淫覌连根拔起,等到下一次遇到能管着的官员时,不知道要有多少无辜少女受害了。”
了了补充:“也有可能是貌□□。”
“和尚。”李奉白正色,“天理昭昭,人不可欺心!你并非大奸大恶之徒,那么无论为了什么都不要纵使自己在罪恶的道路上行驶。不然若有朝一日你再想回头,就晚了。”
“大人,在怀疑这件事和我有关?”了了惊讶。
李奉白没有说话,了了无语:“我只是一个乡间小僧,大人未免把我想的太神通广大了点。”
“从这间屋子往后数三间,在向左拐两个屋子,有一个人他练过武,在江湖上行走应勉强算得上是中高手,他的气息和周围的完全不懂,你不应该听不出来的。”李奉白道。
了了顺着他的指引又感受了一下,发现确实如他所说:“是我的纰漏。但是大人难道觉得多了一个他就能改变战局吗?还是大人觉得我和他联手能治住大人呢?”
李奉白冷静地指出:“如果你刚刚没有听出来他的存在,那么白天你就不应当那么迅速地找出那个探子。”
看着了了微微变色的脸,“要么是你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人是织女观的探子;要么你本就知道织女观里面的人员情况,所以根本没有查,这高手是后来来的。”李奉白叹了一口气,“又或许你其实早就知道织女观所有的事情。”
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