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三瑥乖乖回答:“是马公公让我把太子的书放回书库原来的位置,不过,马公公说太子在这儿,你看到了吗?”
李胤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你猜。”
罗三瑥呼出一口气,“真庆幸,还好不在这儿。”
罗三瑥背后传来斥责:“你们是谁?怎么在这儿?这里是太子殿下的专用书库,忙完了就赶紧出去。”李胤与罗三瑥隔着书架,所有内侍并没有看到李胤的身影。
罗三瑥:“是,明白了。”
等到内侍出去以后,罗三瑥转头对书架那面的李胤说:“赶紧走吧,不是说这里是只有太子殿下的书库吗?”说完,想要离开。
李胤若有所思。
他在后面跟着罗三瑥,面上有所犹豫,突然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罗三瑥,你不是曾经问过我的名字吗?”
罗三瑥的心头有不好的预感,看着李胤一步步的向前走进,自己的脚好像怎么也动不了,固定在原地。
“李胤,我的名字是李胤。”
罗三瑥瞪大了眼睛,李胤,那不是当朝太子的名字吗?
“哈哈哈...”罗三瑥捧腹大笑。
“你笑什么?”李胤露出不解的神情。
“李胤,你知道是谁吗?那是太子,是要穿莽龙袍的你知道吗?你看看你?”罗三瑥环绕李胤四周嘲笑他的衣服。
罗三瑥突然发现,他身上穿的好像就是莽龙袍。
罗三瑥突然跪下,声音颤抖的说:“殿下,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恕罪。”
李胤蹲下身子,挑眉,挑起罗三瑥的下巴说:“你到底是让我杀了你,还是放了你,难道只有这两个选择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罗三瑥抬头看着他,眼神迷茫,她完全没有听懂李胤的话,李胤的话的意思是他们是朋友吗?
“好了,本殿可不会杀了你,明天来东宫吧!小,宠,物。”说完,起身离去,留下罗三瑥一脸呆滞。
*
罗三瑥满脸痛苦的对着烛火,现在的她想要一死了之。
尾刀还是在房梁处擦拭自己的佩刀,对着痛苦的罗三瑥一脸不解:“太子殿下不是已经饶过你了吗?”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太子在背后的评价是什么吗?小气、吝啬...完了,在东宫我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说完,不停的用头撞击桌子。
“别撞了,桌子都要被你的头撞坏了。”
“.....”
罗三瑥突然抬头说:“你不会有什么事情也瞒着我吗?”
尾刀擦刀的手顿了顿,“没有。”说完,从房梁上跳下来,转身离开。
罗三瑥目光锐利的看着尾刀的背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