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来这的理由是,嗯...嗯...我有一个非常亲近的友人,最近总是做些奇怪的事情,我有些担心...”桌子面前坐着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人,穿着素白色宽厚衣衫,面容有些苦恼。
他对面的人身穿一袭月白长衫,广袖轻垂,乌发松松绾成发髻,几缕发丝随意散落额前,眉目如画,眼眸如浸着晨露的黑曜石,鼻梁高挺而不失雅致,唇色似染了浅樱,唇角总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整个人气质如春日暖阳,又似山间潺潺清泉,温润又透着文雅,模样非常标致,声音爽朗,静静地听他讲话,时不时提出疑问。
“奇怪的事情是指?”
“他会时不时的吃不下饭,会睡不着觉,喝一些平时根本不会喝的酒,打一些平时根本不会打的架。”男子一边思索一边说。
对面的男子看了看他额头的伤口,笑了笑,“是不是有人一说那个女子不好,便会发火?”
“对!”男子的情绪激动起来,站起身拍了拍面前的桌子。
面容清秀的男子似笑非笑,“周围朋友劝阻说,反正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所以劝你放弃,所以你感觉非常的失落。”
“对,你怎么知道,果然恋爱问题还是要找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男子有种被猜中的惊喜。
没错,这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恋爱军师,罗三瑥,他还兼职各种副业,最主要的还是为恋爱中的男女解决令他们困扰的问题,走向甜甜的恋爱。
“最近,真是的,我怎么都吃不好,睡不好,那个女子....”说到一半,男子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迟疑的看了看罗三瑥。
罗三瑥立马接话:“我明白的,我理解的,世界上没有因为一个男人告白而被杀死的女子,所以,还是请鼓起勇气吧。”
男子缓缓露出了笑容,缓缓讲述他的故事,原来他是主人家的小厮,专门负责洒扫,爱上了主人家的女儿,他自知身份配不上,只能每次在她出门的时候,更加细致的照顾她,可是她总是对自己没有好脸色,这令他非常失落,不知道还要不要保持这份一厢情愿的单相思。
“所以,你只是想确认她是否对你有心意?”罗三瑥一针见血的问。
“是的。”男子情绪有些低落。
“我有个办法。”罗三瑥凑近男子说道。
“就十天,十天的时间什么都不要做。”
“不是...那万一她忘了我怎么办?”男子面容惊诧,带着不解。
“一直在身边殷勤的人不在了,若是对你有心意的话,不会发现不了的,等到了第十天,你再以英雄救美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并且承诺会永远保护她,爱护她....”
听了罗三瑥的话,男子露出了了然的笑容,试问,有那个女人会抵挡英雄救她的男人以及危难时刻的真情告白呢!
*
马公公拨开堵在廊下等着恭敬伺候的仆从,气喘吁吁的敲门,声音急促:“殿下,殿下...你起床了吗?殿下,奴婢惶恐,实在是紧急的事情,请您原谅奴婢,殿下....”说完,推门而入,顺便把伺候梳洗的仆从都带进去。
“到底怎么了?”床上的男子睡眼朦胧的问。
马公公凑近床上男子的耳朵,大声地说:“殿下,不要睡了,陛下来了...来检查您的功课。”
床上的男子一下子惊坐起来,连忙下床,没了瞌睡。
细看之下,男子长相俊美,身材健硕,比马公公高出不止一个头,仆从正给他穿衣服,穿上织锦服饰,更显气宇轩昂,他就是当今夏安国的太子李胤。
“你怎么才告诉本殿?”李胤嘴里还含着漱口水,声音含糊。
“殿下,小人也是刚才得到消息。”马公公一边说话还不忘给李胤整理衣服。
时间来到了正午。
马公公急忙向前迎接陛下。
夏安国的陛下是一个四十多岁,蓄着胡须,体态有些肥硕的人,正值壮年,但是性格温吞,如今朝廷是由宰相和朝臣掌握,他根本没有什么发言权,虽是如此,但是他还是十分关心自己孩子的学习,隔三差五就来检查李胤的功课。
陛下和宰相季克在廊道相遇,正巧听见太子李胤和自己的老师在亭下交流课业,季克参拜完陛下后,两人就听太子和老师的交流。
“殿下,您还记得我们上节课学习了什么内容?”老师问李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