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贴上,alpha便识趣地张开唇缝,迫不及待地和她交缠。
或许是好久没见面了,方鸣玉在各种意义上都有些着急。
闻鸢皱着眉,手指收紧,他呼吸一滞,忍不住闷哼出声。
“乖一点,否则什么都没有。”
冰冷的指尖牢牢扣在滚烫的肌肤周围,alpha的冷白肤色染上窒息的红。
湿漉漉的眼睛显得有点亮、带着圆润的弧度,没有一点攻击性。
“我知道……”他顿了顿,似乎有点窘迫。
裤子里紧绷的感觉并不是很舒服,但要求闻鸢帮他纾解肯定会把她惹恼。
于是他选择忍耐。
二人乘电梯上了顶层。
方鸣玉的家简洁利落,布置规整有序,装潢背景更是主次分明。
这让受尽极繁主义折磨的闻鸢十分舒心。
想到泽诺房间里复杂得犹如万花筒的纹饰背景,她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闻鸢所居住的次卧有一整面落地窗,从这里能看到星海港湾矗立着的金色灯塔和绸缎般平静的雾蓝色海面。
洗完澡后,她便靠在方鸣玉怀里鼓捣他设计的鲸鱼互动装置。
内部装置被她拆解下来研究,方鸣玉一声不吭,只是拢着她,时不时给她讲解设计思路,顺便聊会天。
“最近在忙什么?”
闻鸢理解得很快,几乎是一点就通的程度,不出十分钟便又把装置复原。
她抬起下巴,眼睛很亮很亮,常年敷衍冷漠的表情带了点生动。
“在给老鼠大王打工啊。”
他闷闷地笑起来,吻了吻她脸颊周围的发丝,话里带着难以察觉的纵容。
“那可真是辛苦了。”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算是赞同,随后又开始鼓捣手上的东西。
方鸣玉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和机械装置争宠这件事情真的非常猎奇。
但事实就是,闻鸢对那个小东西爱不释手,注意力根本没放在他身上。
“你在调查艾薇·奥兰德?”
他卷起闻鸢的发丝,灰色的眼睛轻轻眯了眯,透出一股狡猾意味。
果不其然,闻鸢顿了顿,眼神扫过来,眉梢带着冷冽和审视。
“看来那个侦探的职业素养并不高。”
居然把现雇主的信息卖给了前雇主。
方鸣玉举起双手,撇清关系道:“我并没有向他打听,只是猜测。”
他摊了摊手,调侃道:“毕竟你身边的黑心资本家也只有她一个了。”
那倒也是。
闻鸢忽然没了兴致,把小鲸鱼往桌上一摆,很疲惫地埋到他怀里。
“只是很好奇她的过往。”
项链亮闪闪地挂在alpha脖颈上,闻鸢用手指勾起项链,链子在皮肤上缓缓滑动,最后跳出衣领。
一个银色十字架在灯光下晃动,带着熟悉的金色刻纹。
闻鸢似有所感地看了方鸣玉一眼,对方似笑非笑,像是早知道她要问什么。
“不信教。但我祖父是北境人,这是他留给我的赐福项链。”
闻鸢摩挲着项链上的划痕,随口提了一句,“约顿被光辉教廷绝罚了,就在上周。”
方鸣玉凛了凛眉眼,“你确定吗?这是非常严重的处罚,相当于叛国罪。”
她抬起眉眼,点了点头,“我亲眼所见,他还当众烧掉了女神画像。”
男人的躯体僵硬了一瞬,而后,一个了然的笑容从他唇边绽开。
“我明白了。”
他像是凭借这件事打通了所有前因后果。
“明白什么了?”闻鸢扯着他的链子,眼神不知不觉地透出一丝急切。
方鸣玉舒展眉眼,轻笑着靠近,大手揽住她的腰肢,神情带着一贯的讨打和懒散。
“刚刚都把我晾一边,一有事就想起我了?”
他慵懒地往后一靠,脊背抵住落地窗,“要不你补偿一下?”
“呵……”
闻鸢嗤笑一声,手上毫不留情地拽了拽那根项链,似乎要把满大街乱窜的狗拽回来。
alpha很上道地贴过来,下巴蹭了蹭她的锁骨,动作柔顺,眼神却是挑衅的。
“做?”
闻鸢不吃这套,扭头躲开他的吻,温柔的语气透着强硬,“不是很想把这种事变成交易。”
“约顿和艾薇,我也可以自己去查。”
方鸣玉喜欢蹬鼻子上脸,闻鸢不希望他能凭借某些信息就能轻易拿捏住她。
所以即使闻鸢非常需要,但她必须表现得可有可无。
冰冷的,带着鸢尾香气的指尖缓缓拂过他的山根,最后落到嘴唇上。
他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张开唇,想去吻住柔软的指腹,却扑了个空。
beta的信息素总是很冷静,浓度自始至终保持在稳定的水平,但alpha的信息素却愈演愈烈。
方鸣玉的眼神变得迷离朦胧,像拢着一层水雾。
他难耐地吞了一口唾沫,伸手想要抱住她,却被她按住肩膀。
“好了,我困了,你出去。”
她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即使她明白面前的alpha非常需要抚慰。
方鸣玉脸色微红,没有动作,像在耍赖。
不过闻鸢自有应对策略。
“不走?那我走。”
他家那么壕,沙发肯定很舒坦,至少比下城区的木板床强。
她表情平静地起身,刚走了几步却被他骤然抱了满怀。
两具躯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他的忍耐,以及——
他身下的燥热。
他将鼻尖深埋在闻鸢的发丝中,狠命地嗅了嗅脖颈间残存的信息素,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故意的对不对?”
“闻鸢,你就不能稍微哄哄我吗?”
逆天,她明明在很认真地推拉,怎么串台到难哄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