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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临近十二点,许应荣处理完程之卓的手腕,两人促膝又聊了好一会儿天,他才坐电梯下地下室,脚步匆匆,是想起来去捞他快凉了的男友。然后一上车就被副驾的舒方鹤一把薅掉衣服。
车身猛烈晃动几下,许应荣一把推开对方,劈头盖脸骂道:“你属狗的啊!”
“我可没有弄到一半还能下床出门给人治病的毅力,”舒方鹤欲壑难填,浑身上下都不安分,说话间手又伸将过去,“再这么下去,我这朵四十的花儿就要枯萎了。”
“起开!”
许应荣气笑,挡着舒方鹤没完没了的攻势把钥匙重新插进锁眼,然后舒方鹤粘着许应荣又腻歪一会儿才肯坐好。
“他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舒方鹤叼着烟,但没点燃,字里行间都是怨念。
车子启动,许应荣目视前方,尽量专心驾驶,“庄建淮还没倒台呢,你问我我哪儿知道?”
“两边既然都放不下彼此,那还管那么多做什么?”说着舒方鹤把烟蒂咬扁,吐出来又新咬一根。他向来以及时行乐为信条,喜欢就是喜欢,这么扭扭捏捏的完全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外。
许应荣就白他一眼,“然后晚上做情人,白天联手对付曾绍他亲爸?”
“亲不亲的也不是DNA说了算,”舒方鹤心里躁动,什么亲不亲的,他压根没兴趣。然后他吐了烟,干脆专心致志欣赏许应荣的侧脸,“我看曾绍也没把庄建淮当亲爸,你看他连姓氏都不愿意改。”
“改不改是曾绍的事,对付庄建淮是之卓的事。”许应荣感受到灼热的目光,耳根一红,“就是在意才怕伤害——一不小心反而伤了对方。”
绕口令似的听得舒方鹤皱眉捂住心口,许应荣瞥见了忙问:“又怎么了?”
“我也受到了伤害,”舒方鹤瘪嘴,“需要亲亲抱抱才能好。”
“嘁。”
许应荣斜睨他,却是一脚油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