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霆后槽牙动,张了张嘴,但又把准备的一肚子话都咽了回去,最后只说:“好,希望你不会后悔。”
这时边絮的手机响起,张霆转身就走,边絮挂了电话,奇怪地看了眼张霆离去的背影,匆匆回老宅去。
老宅二楼门打开,庄建淮坐在轮椅上面对落地镜,背对进来的边絮。
边絮躬身,“庄董,我回来了。”
宽阔的卧室前厅,褚明晟站在轮椅旁伺候,庄建淮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一串翡翠佛珠,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悠悠开口,“怎么这么迟?”
边絮眼珠子乱转,“…想,想逛街来着。”
听罢镜子里的庄建淮缓缓睁开眼,苍老的眼珠在骷髅似的皮囊里转动,只见边絮两手空空,于是边絮攥紧了手,找补道:“可惜没有合心的。”
“哦?”庄建淮眯起眼睛,貌似愧疚,“跟着我,你受委屈了。”
边絮忙摇头,“庄董这是哪里的话?能跟着您是我的福分。”
“是么,”庄建淮目光上移,盯着边絮那张似是而非的脸,“那怎么还买不到合心的?”
边絮下意识看了眼褚明晟,可惜这会儿她不可能得到任何暗示,于是她扑通跪下爬过去,扒着庄建淮的脚踝,“不是不合心,是我不想买,庄董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贪心!”
庄建淮转过脸,看向她,话锋一转,“刚才见过张霆了?”
边絮心里漏了一拍,但她面上全是委屈,“这,庄董您也是知道的呀。”
知道自己和张霆,和曾绍不过虚以委蛇,她站在庄建淮这一边,心里十分清楚,左右摇摆的墙头草只能落个死无葬身之地。
可庄建淮却轻蔑地笑道:“我应该知道什么?知道你和张霆暗中媾合?”
两个保镖忽然开门进来,扣住边絮要把她往外拖。
“庄董!”边絮垂死挣扎,撕心裂肺地朝庄建淮大吼道:“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对不起您!?”
听罢庄建淮转过轮椅,伸出一只脚去踩她的胸口,然后对上边絮惊恐交加的眼睛,“你敢发誓当初到我身边,没有一丝一毫是为了他?”
边絮一时失语,紧接着辩驳道:“没有,当然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有半点欺瞒,就叫我全家不得好死!”
“好,”庄建淮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那就如你所愿!”
褚明晟让人拖边絮出去,庄建淮又吩咐道:“好歹是他的姘头,得让他来送这贱人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