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封尸案之后,地下实验室接连曝光,媒体视线转移,沈氏首当其冲,甚至波及后来注资的何氏。沈氏紧急公关,然后以违反投资协议为由对庄氏撤资,并要求巨额赔偿。
隔天沈氏集团总部大堂,登门的曾绍和张霆卡在前台就上不去了,张霆眼看前台挂了电话,赶忙问她情况。
“不好意思,二位还是请回吧。”
前台笑得有些僵硬,往来的员工看见也不由窃窃私语,这几年曾总进出这栋大楼,少说也有十几二十次,如今说翻脸也就翻脸了。
张霆:“怎么办?”
见状曾绍又拨了次电话,这回倒是终于接通了,他开门见山道:“沈总,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赶尽杀绝的明明是你们庄氏!”听起来电话那头的沈祚君正在气头上,“你父亲要和朱氏打擂台,却先倒逼我们沈氏站队,那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
曾绍静静听完,然后问:“真的?”
毕竟庄建淮和曾绍从来不能混为一谈。
沈祚君吼完了似乎冷静下来,顿了顿又说:“我这会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曾总有耐性的话,不妨等等看,说不准我哪时候能心软放曾总上来。”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要先回去吗?”
张霆离得近,大概听了一耳朵,曾绍却摇头,抬脚往会客区去。
整整一个白天,过了下班点,员工纷纷刷卡往外走,就看见曾总和张秘书还巴巴儿在等沈总召见,初夏的夜来得晚,大堂里冷清,直到九点多,楼上才终于派人下来。
“曾总久等,沈总请您上去。”
曾绍点头致意,起身整理了下领带,张霆伸了个拦腰也要跟上去,却被那人拦住,
“沈总吩咐,只许曾总一个人上去。”
两人对视,曾绍点了头,张霆便没纠缠,“那我在门口等你。”
上楼进了办公室,举目一片空荡,落地窗外繁华景致夺人眼球,江对岸的超高层正在灯光秀,照得曾绍一身黑衣五彩斑斓。
实木办公桌上没有文件,只放了一对高脚杯,和一瓶冰镇红酒。侧边倒还有一道小门掩着,灯下瞧着黑。那领路人就停在门口,等曾绍进去,直接关门上锁。
“沈总,”曾绍扫视一周,坐得坦荡,“孤男寡女,吃亏的可是你。”
“是么?”
下一秒沈祚君一袭红裙黑丝出现在曾绍面前,穿得比六月的夜更加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