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儿，你们两公婆这又是在整什么雷霆花活？

“你、你们……”方彻震惊地问王灿锋和白诗煜，“不是说去找项鸢鸢么，你们戴防毒面具干嘛？”

难不成项鸢鸢有毒？

“这个嘛，”王灿锋挠了挠戴在头上的防毒面具，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要去项鸢鸢的办公室里找她。但项鸢鸢有很大的雪茄瘾，她会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地疯狂抽雪茄，比如——她就经常在她的办公室里抽这玩意，所以她的办公室里充满了尼古丁。

“而我，尼古丁过敏，会死人的那种。

“为了防止我因尼古丁过敏而噶掉，不到万不得已，我会在现实中极力避免与项鸢鸢有任何形式的接触；如果我不得已，必须要去接触她的话，那我也一定会戴上防毒面具保命。”

方彻：……

酒红色头发的男人看向王灿锋身旁同样戴了防毒面具的白诗煜，问：“你也尼古丁过敏？”

“不。”白诗煜语气平静地说，“我力挺男友王灿锋。”

方彻：…………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王灿锋最后选择了白诗煜，而不是项鸢鸢了。

“你们要不要也戴上防毒面具？”王灿锋不知从哪又摸出了两只防毒面具，递给方彻和穆亦冬，“不是我夸大其词，项鸢鸢办公室里的雪茄味真的……味大无需多言，一般人就算不对尼古丁过敏，基本也很难受得了那个味儿。

“所以我这边的建议是，你们最好还是把防毒面具给戴上。”

方彻犹豫了一下。

从人情世故方面考虑，戴防毒面具去见一个喜欢抽雪茄的人，多多少少有点冒犯人家；然而方彻却又非常讨厌烟或者雪茄的味道，他一想起之前项鸢鸢来中心城第一人民医院看望自己和穆亦冬那会儿，她身上的雪茄味就已经冲得自己直皱眉头了……

于是，方彻接过了王灿锋递来的防毒面具，道：“谢谢。”

结果便是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的项鸢鸢听到外边有人在敲门，起身走过去开门，就看到四个头戴防毒面具的男人齐刷刷地站在自己面前。

项鸢鸢：……

“干啥呢您几位？”她颇有些无语地问。

“报告局长，我们在严防吸入二手烟！”王灿锋一本正经地给她敬了个礼，然后，他说，“好了，局长，我和小白鸽已经把您要找的人给您带过来了，之后就没我俩什么事了，所以我们先走了哈。”

白诗煜：“再见。”

说完，王灿锋拉着白诗煜逃命似地跑了。

项鸢鸢：…………

方彻往项鸢鸢身后——她的办公室里看了一下。

项鸢鸢的办公室里一共有五面墙，其中四面墙上都有窗户。现在，这里的每一扇窗都是大开的，没有拉窗帘，阳光透过彩色琉璃树的枝叶的缝隙钻了进来，照得办公室里五彩斑斓。

第四扇窗的窗边的办公桌前坐了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女人，女人长得还挺漂亮，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实的黑色方框眼镜，正聚精会神地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着字，一点注意力都没有分给方彻三人这边。

项鸢鸢对方彻和穆亦冬说：“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就带你们去看看那个在胜利女神号上给冬冬下药的凶手吧。”

方彻沉声：“……好。”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害他的亦冬。

而后，项鸢鸢转过背，冲办公室里的黑发女人喊道：“老秦！我离开一会儿，之后如果有什么事，你帮我处理一下！”

被喊作“老秦”的女人眼都没抬一下，依旧盯着电脑忙活，也没应一声，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项鸢鸢无奈莞尔，回过身来，拍了拍方彻和穆亦冬的肩膀：“我们走吧。”

三人行走在悠长的走廊上，项鸢鸢在前面带路，方彻和穆亦冬摘了防毒面具，跟在她的身后。

项鸢鸢突然问：“刚才你们看到了吧，我办公室里的那位女同志？”

“看到了。”方彻说，“怎么了？”

项鸢鸢：“她很漂亮，对吧？”

客观来说，那个黑发女人的外表无疑是漂亮的，她容貌端正、气质沉稳，奈何方彻是个纯粹的男同性恋，异性长得再漂亮，他也完全没法领悟到，而且：“呃，这么讨论别人的长相，是不是不太合适？”

谁知项鸢鸢却嘿嘿一笑，眼睛里充满爱意：“什么别人，那位是我的妻子。”

方彻：……

方彻：“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亦冬夸你老婆长得好看，夸你眼光好？”

项鸢鸢：“嗯呐。”

彳亍。

“你老婆美，你也美，你的眼光天下第一，你们两个天生一对。”方彻面无表情道，“满意了吧？”

“嗯嗯。”项鸢鸢满意了。

项鸢鸢的妻子名叫秦凝，两人是在地星内战期间认识的，有很多的共同语言，因此关系非常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