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别确定了三个主要的位置。
第一个是荒山的老程家。
第二个是古塘村的古塘湖。
第三个是承包山林中最高的一座山峰。
当所有的阵法石嵌入阵眼后,一个无形的聚灵大阵自此开始启动了。
假以时日,这一片区域将会成为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其他人或许没什么感觉,只觉得空气更清新,但程野却明显感受到荒山变了。空气里若有似无充斥着淡淡的灵气。
山林的范围很大,几场春雨过后,山上的蕨菜开始抽芽了。程野让程老四帮忙从养鸡场买了几百只小鸡小鸭和二十只鹅苗放到山上。与此同时,她种了一批上海青下去,当野草洒的,这东西耐寒不怕冷,几天功夫就爬满里密密麻麻的绿芽。
鸡鸭一边刨山里的种子吃,一边吃嫩芽,程老四原本还打算卖上海青的,到山上一看,哪里还有什么上海青?只剩了一片被啄得只剩桩桩的芽苗。
“程野,你这不行啊,种点菜就叫鸡鸭吃了,还是要种来卖才行。”程老四苦口婆心地说。
现在山上虽然挖挖机已经不请了,可还有工人在建房子呢。房子建的是四合院结构的小二层楼,三面建房子,朝凤仙河的一面做进出大门没建房。
程野打算以后一面用来做醪糟米酒,一面用来做仓房仓库,中间一面暂时没规划,二楼统一做成小房间,像教学楼一样。
四合院最中间,直接平整铺水泥,挨着屋檐的地方做青石板台阶处理,当然也留置了斜坡方便推车进出。
她还给自己留了一块地,那块地在山林边界处,背靠十万大山,等过两年挣点钱后建一栋小房子,方便她独居随时进出山林。
“小野,桥你准备建在哪里?”老高在饭桌上问程野。
这老头在老程家吃顺嘴了,他儿子给他请的做饭的大厨师整日里无事,也跟着到程家吃饭。
这吃着吃着,对程铁木的手艺也不大满意了。他干脆自个儿上手,就桌上这道小白菜鱼丸汤,就出自他的手。
这大师傅估计是高老板特意为自家老父亲请的养生大厨,做的菜系看着不大像他们这边的路子,倒是和南边沿海地区的菜系一脉相承。
程野喝出了鱼丸的鲜嫩和上海青的鲜,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鱼肉一点腥味没都没有。
程铁木和兰小花身体好了后,味觉也恢复了不少,不想之前只爱吃重口味的,对鲜嫩的鱼丸也喜欢得不行。
不过兰小花牙几乎掉光了,只能用一颗断了半截的大牙慢慢磨。
程铁木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口牙齿剩了三瓣牙。
程野见此,打算过几天带老人弄到医院牙科做一副假牙。
正好程老四给她问到了学校。那个学校是县里的一缩私立学校,可以给她做一个学籍,只是要程野先去学校一趟,做个入学测试。
程野要在俗世里继续生活,她还是愿意为了家人去学校弄个文凭。她也不为难自己,继续报了文科,像语文英语政史生地她看看书就能捡起来,数学就不行了,差不多忘完了,那些公式也不是说看看就会套用。
“小野,你干脆到学校读两年,跟着老师进度走,屋里的这摊子我在家盯着,你周末放学回来看就是了。”程老四真心想程野读书考个大学,到现在他依旧还是觉得不踏实,似乎程野像普通孩子一样,上了大学就踏实了。
“爸,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坐教室里我都觉得害臊。”
“那不去学校在咋行啊,家里也没个老师能教你,我初中都没读完,更不行了。”程老四苦恼。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要是于家那外孙在就好咯。
可惜过了年,就去了京都。
这人就是禁不住念叨。
远在外省的诉冬时,坐在候车厅里连打了几个喷嚏。
京都的倒春寒凶得很,大雪一夜之间覆盖了半尺。
诉冬时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到凤凰岭了,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他极力地压住上扬的嘴角,自顾自地笑着,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他不知道的是,对面的路人却惊艳地偷偷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