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青——”
狼青瞬间收回狗爪子,趴在地上,脑袋搁上头,假装睡觉。“你过来!”程野在那边喊它。
见实在躲不过,狼青只得垂头丧气地过去。金毛站在程野身侧摇着尾巴嗤笑。
程野敲了狼青一个脑袋瓜子,训斥它:“你好的不学学坏的下次不带你进来了。”
收拢好瓜藤,程野又把地翻了一遍。眼看时间不早,她没有立刻下种子,等晚上再进来撒种。
出去的时候,程野把狼青和向日葵的爪子在小池塘边上洗干净了,才带出去。
一看到熟悉的环境,向日葵“汪”了一声。好像在说真奇怪,怎么一下子又回来了?
“嘘,保密知道不?”程野揉了肉它的大耳朵,喝了程野的水,向日葵越发亲昵她,撒娇地把下巴放程野手上来回磨蹭,不知道有没有听懂程野的话,听不懂也没关系,反正它也不会说人话。
程野带着两只狗从屋里出来,程青莲刚好上楼,“你把向日葵带上来了?冬时到处找,早上那会说是听到有惨叫声,怕被野家伙弄走了。”
程青莲到客厅外面的阳台上,扒着窗户伸出半个脑袋朝楼下喊:“冬时,你家向日葵在楼上,程野带楼上来了。”喊完了程青莲又进屋,继续说,“你瞌睡才大,我们那会啷个喊都喊不答应,你和狗都睡着啦?”
程野讪讪地笑了笑,“昨晚起太早,太困了。”
“那这狗也不晓得叫一声。”程青莲像个大人摇摇头,“城里的狗就是娇气,人睡它也睡,都不晓得叫一声,强盗来了抬早了都不晓得。”
两人说着,楼梯间咚咚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诉冬时出现在房门口。
程野看他跑得满头大汗,头发都濡湿了,贴在头皮上。向日葵也像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样子,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去,“汪!”扑了后摇着诉冬时的衣摆往程野这边拖,“汪呜呜~”给他也喝点!
“冬时,对不起,我把向日葵关我屋里我睡死沉了没听见声音。”程野有些愧疚,当时为了不让向日葵叫唤引起注意,她图省事都带进了空间,没想到刚好被他听见了。
“小野,不用说对不起,是向日葵太笨了。”
“汪呜呜~”向日葵被一顶黑锅压得喘不过气,大叫着反抗,狼青嗤笑它两声,刚刚还笑它哩,笨狗!然后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向日葵还不愿意走,它两只前爪站立起来,合在前方,像是在给程野作揖,“汪呜呜~”给点,给点给我小主人呗!
程野笑着再次揉了它的大耳朵,心道还是条忠心狗,“好啦我知道啦。”向日葵这才心满意足地追着狼青的步伐下楼。
诉冬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向日葵打湿的毛脚,他神色有些萎顿。向日葵和程野好像有他不知道的小秘密,他被排除了。
其实诉冬时这么紧张向日葵,完全是前两天阿古在饭桌上说,他在小凤仙河那边看到了一条大蟒蛇,他当时非常害怕,怕蛇把羊拖走了,没想到那条蛇看都没看一眼黑山羊。
但这件事在饭桌上说了出来后,程铁木就告诫家里的孩子不能往凤仙河那边去,连荒山下面的沟底也不能去。大蟒蛇吞个小孩不在话下,有的饿极了,家里的牲畜也会遭殃。
诉冬时早上听到向日葵的惊恐叫声不似假的,生怕那条蛇把它给拖走了。
毕竟它跑得没狼青快,动作也没狼青敏捷。
可是为什么从小野房间出来,两只狗的脚爪爪都是湿的,还有向日葵,这都过了饭点了,按照往常的作息,它早就叼着狗盆找他要食了,刚刚看它都没有要吃饭的意思。
他直觉小野有秘密,这个秘密他不知道,但是向日葵已经知道了。
狼青也知道,看它熟门熟路的样子,应该不是一回两回了。
程野被诉冬时的目光看得心发毛。
这位主有多聪明他是知道的,早知道就不带向日葵进空间了。
程野玩笑的说:“哥,哥你想啥呢,秘密知道多了,都走不脱哦。”
“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一辈子都走不脱。”诉冬时笑着说,一束晨光落在他脸上,绒毛清晰可见,也映照出他认真的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