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是饭馆，西瓜是水果，又不能当饭吃。”

“唉哟，怎么不能当饭吃了，我夏天苦夏，叫我只吃西瓜我也愿意。”

程铁木笑笑，他也并不觉得自家西瓜难卖，他也吃过外面买的西瓜，老实说，一点都比不上他家的。

“我先看看，人家要我就卖，不要我们再找其他渠道，我家老幺也回来了，到时候让他拉一车上省城去试试。”

“那准备卖多少钱一斤嘛？街上现在西瓜老贵了，要一块钱一斤，吃一个西瓜要卖一篮子鸡蛋。”农村土鸡蛋在镇上卖不上高价，蛋贩子一斤收五块钱，他再倒卖到城里去。

“两块钱一斤。”

村里人觉得老程家的贵，本来打算买个把回去，一听价钱都望而却步了。反正家里头今年也种了西瓜，只是比老程家的晚几天而已。他们等得起。

老程家的西瓜，除了程野在大田种的两种，程铁木还种了两块地。地就在荒山往镇上方向走，在公路边下面的土里，挨着悬崖边。

那边树木多，阳光不是很充足，西瓜成熟要晚点。

晚上，程野反锁好房门，进入小空间。

这两天她都没有空进入小空间，她父母回来了不说，她妹妹程茉也过来了，前两晚都是和程青莲两姐妹挤的床，床上没有文章，大喇喇的，程野不好进入空间。

今儿个张宝丽在镇上拉回来一张床垫、一个柜子和一张梳妆台。放在了另外一个房间，所以她的房间让出来了。程茉黏妈晚上都是和张宝丽程老四一起睡。

空间里像荒草丛生的野地，程野种东西杂乱无章，因为不用顾忌阳光问题，她见缝插针，能种的都种上了，夏季很多瓜果都有藤蔓，程野没有专业搭架子的材料，都是在外面找的晒干的歪脖子树，整个扛进来放着。

藤蔓像是有生命，在半空中，远远伸过根须，直接爬上了架子。这不，程野穿着厚厚的衣服，包裹住脑袋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头，钻进树丫子中间。

空间小池塘边缘石阶上，已经堆了高高的瓜堆，一个个绿皮花纹大西瓜静静躺在地上等待着主人开启。程野摘了大半个小时的西瓜，成功将瓜堆又摞高了一层，她空间里的西瓜早在半个月前就可以吃了，但是外面西瓜没有成熟，她没敢拿出去。

现在好了，外面的已经成熟了，她可以把空间里的西瓜也拿出去混在一起给家里人吃。

程爱军也收到了老程家托私房菜馆带来运来的大西瓜。

天气热了，一群老头老太太天天都要在小区楼下纳凉。

老头老太们看到程爱军扛着老大一个蛇皮口袋，喊住他，“爱国，你扛的什么？圆溜溜的。”

“老家大哥种的西瓜托人给我送了三个来。”当真只有三个，肩上扛了一个30斤的大西瓜，左手提了一个蛇皮口袋，口袋里面是两个麒麟瓜，合计起来也有20斤。

“啥西瓜那么大，弄出来咱们瞧瞧。”老太太们拉住程爱国，不让他走。

程爱国没办法，朝楼上喊了一声，不一会儿他老丈人王老头提着一个菜板和一把刀下来。老小区都是这样，院子不大，大声喊两声楼上就能听见。

王老头边走边抱怨，“咋不请回家里切，在外头切多不好呢。”

“屋头恁热，外头还凉快些。”

众人围着切开了大的宁夏西瓜，从中间切了一半，再从那二分之一切。不多时，人手一块大西瓜。晚上又正好是上下班高峰期，回家的年轻人越来越多，都是这群老头老太太的后人，被看到后但喊过来，“赶紧尝尝，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对味的西瓜了。”

“妈——”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吃。

“怕啥子，改天我们也买了请老王吃嘛。”

至于老王和程爱国，翁婿俩尝了一口西瓜，对视一眼，老王恨铁不成钢，叫你瞎张扬。

他瞧了一眼地上蛇皮口袋里两个完好的大西瓜，又瞧了一眼椅子上的半边大西瓜，不知道现在悄悄拿回去会不会被发现？

“小程，你老家大哥这西瓜卖不卖嘛，给我们也带些，这西瓜一吃，我胃口都回来了。”

“要卖的，我侄子过两天都要拉一车上来，现在在找车子呢。”程爱国正说着话，余光瞥到老丈人的动作，差点手上一滑，把菜刀切手上了。

“嘿，老王你悄悄在干啥呢，咋恁小气，都多少年邻居了，西瓜放着吃了嘛，我们明天买回来还你。”

很显然，老王悄悄默默企图扛着地上两个麒麟瓜跑路的动作，被眼睛雪亮的群众发现了。

“老人家吃多了西瓜不好，跑夜，明天白天再吃嘛。”

“这么多人呢，一人一块，一会儿汗水都流了，哪里来的水跑夜嘛。”

“老王你也真是，认识这么多年，还晓不得你是这样的人。”

“……”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硬生生把老王留下了。

等再消灭了一个西瓜后，才放过他。

“小程，你侄子找到车没？没找到我这边有个认识的人做租车服务的，他有驾照没？有驾照直接租车，农产品又不要过路费。”一个老头抹抹嘴，给出主意。

“我侄子有驾照，您这边有联系没？”

“有驾照就行，我这边打个招呼，你把联系方式给我一个，我告诉他。别的不说，这样的西瓜，给我留个三五个。”

一个三十斤，三五个得有一百多斤了。

下湾村这边，老程家接到租车服务的电话，确定好了车辆后，先由对面的人开过来，正好省一趟油钱。

一家人开始做准备，摘菜的摘菜，摘大西瓜的摘大西瓜。